匪浅”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。
尤其联想到沈言至今未曾婚娶、身边似乎也并无特别亲近女子的传闻…一个清晰的、让她心头莫名一紧的猜测浮现出来。
这个苏清月,恐怕不仅仅是下属那么简单。
她很可能是沈言倾心之人,是他心中极为重要、甚至不可触碰的逆鳞!
国师擒了她,想做什么?要挟沈言?逼迫他就范?交换火器技术?还是…更阴毒的目的?
无论是什么,阿茹娜都能预见到。
一旦苏清月在雪狼国手中出事,以沈言如今展现出的性格、手段和潜力。
以及他手中那些令人胆寒的武器…雪狼国将要面临的,绝不是一场边境冲突那么简单。
很可能是不死不休的、席卷整个草原的血腥报复!
沈言或许现在还无法倾力北上,但他可以联合东黎,可以借大庸朝廷内乱之机稳固后方然后全力复仇,可以用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恐怖火器一点点磨掉雪狼的勇士…到那时,父汗的霸业,草原的安宁,都将成为泡影。
更让阿茹娜心头烦乱的是,她想到苏清月此刻的处境。
落入苏赫那种残暴好色、又有国师撑腰的悍将手中。
一个容貌出众、身份特殊、又是敌人的女子…会遭遇什么?
她简直不敢细想。
一想到那种可能,她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…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与酸涩。
是因为同为女子,物伤其类?
还是因为…不想看到那个能让沈言倾心的女子,遭受那样的折辱?
不,不仅仅是这些。
阿茹娜强迫自己冷静分析。
救下苏清月,或者至少保证她的安全,不仅仅是为了避免激怒沈言,引发不可控的战争。
这或许…也是一个机会。
一个向沈言示好、释放善意、甚至为未来可能的谈判接触增加筹码的机会。
国师的强硬掠夺策略已经证明风险巨大(野狼谷损失惨重),或许…她一直暗中设想的另一条路,可以通过这件事,打开一个缺口。
“灰鹞子坡地…一日半马程…”
阿茹娜低声重复,眼中光芒闪烁,迅速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她猛地站起身。
“立刻点齐我本部一千精锐骑卫!不,一千五百!要最快的马,最利的刀!再调拨一百王庭直属的‘金帐卫士’随行!带上我的公主印信和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