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与此事有关。我去，或许能一并查清。”

沈言看着苏清月，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的、为了任务可以不顾生死的决绝，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他知道苏清月说的是事实，她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好人选。

但正因为如此，他更不愿意让她去冒险。

瘟疫、内奸、外敌…压力已经够大，他不能再承受失去左膀右臂的风险。

“让幽一陪你去。”

沈言退了一步。

“幽一需留在城内，他手下幽冥军擅长内部清查，是揪出内奸的关键。”

苏清月摇头。

“我带‘猎杀队’中最精于山地潜行和追踪的三人即可。人少，目标小，行动快。”

沈言沉默良久。

窗外的阳光渐渐强烈，照耀着戒严下寂静的城池，也照着他眼中激烈的挣扎。

最终，他重重吐出一口气，像是做出了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
“好。你去。但必须答应我，以探查为主，若有埋伏，立刻撤回，绝不恋战！找到药材线索，确认安全后再行动。每日需以信鸽回报情况。三日后，无论有无收获，必须返回！”

沈言盯着苏清月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。

苏清月迎着他的目光，缓缓点头：
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
“去准备吧。带上最好的装备，足够的解毒、伤药、干粮。地图拓印一份，原物留下。”

沈言将石头和羊皮纸重新包好，递给苏清月，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，停顿了一瞬。

苏清月接过，小心收好，没有再多言，转身，步伐坚定地走下了望塔。

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
沈言独自站在塔顶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，望着北方那片隐约可见的、苍茫的山峦轮廓，那里是野狼谷，是黑水河，是雪狼国的方向。

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，如同阴云，越来越重。

“清月…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
他低声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冰冷的垛口。

他不知道，这个决定，将会把苏清月推向一个怎样凶险莫测的境地。

也将在不久的将来，在北境本就风雨飘摇的局势上，再掀起一场席卷所有人的、更加猛烈的惊涛骇浪。

苏清月离开后，了望塔上。

寒风掠过垛口，吹动沈言额前的碎发，也吹不散他眉宇间那越来越浓重的阴郁与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