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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,南疆有蓝鳞箭毒蛙,其毒见血封喉,但微量可麻痹止痛。还有七彩瘴石,可避瘴气?”
萧玥点头:
“王府秘档确有记载,然…皆传闻之物,难辨真伪,更不知如何使用。”
沈言不再看他们,而是走到一张临时搬来的木桌旁,上面摊开着几张粗糙的草纸,还有炭笔。
他拿起炭笔,在纸上快速勾勒、书写,动作迅疾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此毒,名为狂瘟散,实则是数种阴毒之物混合炼制。”
沈言一边画,一边说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其一,主材秽血果,至阴至秽,坏血腐肉,令人高热寒战,呕泻不止,此为其阳毒表症。康王方中净尘藓等药,清此热毒,故可暂缓。”
他手下不停,画出一个扭曲的、类似某种藤蔓植物的图案:
“其二,必混有南疆鬼哭藤汁液,或类似之物。此物有剧毒,可侵扰神智,令人狂躁力增,幻觉丛生,损伤脑络。此为其阴毒之一,损及神魂。”
他又在旁边画了一个简略的、多足的虫子图形:
“其三,恐掺有腐心蛊虫卵研磨之粉,或类似蛊毒。”
“此物入体,随血而行,蛀蚀心脉脏腑,消磨生机元气,并会随宿主气血、情绪、饮食变化而活跃或蛰伏,故毒性看似变化多端,难以捉摸。此为其阴毒根本,蚀人本源!”
孙神医和几位郎中都听呆了,沈言说的这些,有些他们闻所未闻(如鬼哭藤、腐心蛊),有些虽有耳闻但从未与眼前症状联系。
萧玥也睁大了眼睛,沈言对南疆毒物的了解,似乎…比康王府秘档还要深入、还要笃定?
“这…都督如何得知?”
孙神医颤声问道。
沈言没有回答,继续在纸上写下几个药材名,并在旁边标注:
“鬼哭藤毒性猛烈,但若能找到其伴生之物——定魂草。”
“以其根茎汁液,辅以少量蓝鳞箭毒蛙干粉(需以特殊方法去其烈性,只取麻痹镇惊之效),可克制其扰神之毒,安定病患心神,防止狂躁自残及血脉贲张。”
他顿了顿,在“腐心蛊”旁边重重划了一笔:
“至于此蛊毒…寻常药物难伤。需以毒攻毒!”
“七彩瘴石若真能吸附毒瘴,或可尝试以其粉末,混合烈酒、陈年醋、以及…病患自身新鲜血液,制成拔毒膏,外敷心口、丹田等要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