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紊乱。
最重要的是,那侵入血脉、侵蚀神智的阴毒之感,并未根除,仿佛潜伏的毒蛇,随时可能再次爆发。
“药不对症…或者说,未能对症根本。”
孙神医满头大汗,对匆匆赶回的沈言涩声道。
“此方只能缓解‘狂瘟散’引发的高热狂躁等‘阳毒’症状,对于其中混合的、侵蚀血脉、消磨生机的‘阴毒’与‘蛊毒’,似乎力有未逮。”
“若不能拔除这阴毒根本,病患依旧会…油尽灯枯而亡。而且,拖延越久,毒性深入骨髓,便真的回天乏术了!”
一旁的萧玥闻言,俏脸也白了。
她没想到,父王珍藏的秘方,竟然只能治标,不能治本。
沈言走到一名服药后暂时平静、却依旧昏迷的守卫床边,仔细查看其面色、舌苔,又翻开其眼皮,观察瞳孔。
那眼底深处,似乎有一缕极其细微的、不正常的青灰色暗影。
他想起之前孙神医提到的“血脉崩裂”、“七窍流血”,想起那诡异的甜腥气,和毒性变化多端的特征…
一个模糊的、来自前世某些零散记忆的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混合毒素…侵蚀血脉…变化多端…南疆邪术…生物碱?神经毒素?
还是…某种可以破坏凝血功能或导致代谢紊乱的罕见毒物?
“孙老,” 沈言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沉静。
“你刚才说,此毒侵入血脉,令其暗沉粘稠,有异臭?”
“正是!”
“病发后期,是否可能出现…身体某些部位,如皮下、内脏,有不明淤血、出血点?或者…尿液、痰液中带血?”
沈言追问,这是基于对凝血功能障碍或血管炎性反应的猜测。
孙神医一愣,仔细回想,猛地一拍大腿:
“有!那七窍流血而死的民夫,之前咳出的痰中,就带有血丝!只是当时呕泻严重,未曾特别注意!都督如何得知?!”
沈言不答,继续问道:
“毒性变化,是否与饮食、情绪、乃至…昼夜时辰有关?”
有些毒素代谢或作用会受到内外环境影响。
这次,连旁边几位老郎中也露出惊容,一人颤声道:
“回都督,确…确有此事!丙字仓一发病的仓吏,白日尚能勉强饮水,入夜后便突然狂躁加剧!另一民夫,其家人在其发病前曾喂其喝了一碗羊奶,不久呕泻便骤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