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得知?”
沈言沉声问,手已按在刀柄上。
萧玥似乎并不意外沈言能识破她的身份。
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,打开,里面是几颗龙眼大小、颜色暗红、表面有着奇异螺旋纹路的干瘪果实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、混合了药香和腥气的古怪味道。
“此物,名‘秽血果’,生于南疆最阴秽的沼泽深处,伴毒瘴而生,其性至阴至毒。”
“寻常人误服,立时毙命。但若辅以几种特定毒虫毒草,经秘法炼制,便可成一种唤作‘狂瘟散’的奇毒。”
“中毒者症状,与都督麾下之人,一般无二。”
萧玥语速平稳,娓娓道来。
“此毒配方,乃南疆一个早已消亡的邪派‘五毒教’的不传之秘。数十年前,该教因行事太过歹毒,被南疆众部联合剿灭,其毒方据说也已失传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隔离区内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:
“没想到,竟在此地重现。看来,下毒之人,不仅得到了配方,还加以改良,使其更易传播,毒性更烈。”
“郡主对此毒,似乎了如指掌?”
苏清月冷冷开口,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。
萧玥看向她,并不着恼:
“我家王府坐镇东南,毗邻南疆,对南疆奇毒异术,素有收集研究,以防不测。”
“这‘狂瘟散’的记载,王府秘档中确有收录。也正因如此,父王在得知朝廷…某些人可能动用阴私手段后,才命我日夜兼程,将此物送来。”
沈言闻言,没想到康王在宫中安插了眼线,还能得知皇后的计划。
沈言眼神微眯,这个康王......不简单。
萧玥指了指玉盒中的“秽血果”:
“此果虽为制毒主材之一,但万物相生相克。在其生长之地附近,往往伴生一种紫色苔藓,名‘净尘藓’,是化解‘狂瘟散’阴毒的关键药引。”
“配合几味清热凉血、镇惊安神的药材,可制出缓解毒性、控制病情的方剂。虽不能尽解其毒(需找到下毒者手中的完整配方和解药),但足以保命,遏制疫情扩散。”
说着,她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一些晒干的、呈现暗紫色的绒状苔藓。
“此乃净尘藓,我离府时特意带了一些。另有克制此毒的初步方剂,已写在纸上。”
周福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,恭敬呈上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