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方有可能收藏。”
苏清月道出了最麻烦的一点。
福王萧铎,刚刚被朝廷下诏“勤王”的对象,野心勃勃,对北境态度不明。
向他求药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沈言沉默。
谢清澜是为救他重伤,无论如何,他都要想办法救她。
可“血菩提”偏偏出在南疆,与皇后可能的“断龙”毒计线索,以及福王这个巨大的变数纠缠在一起。
“此事我来想办法。你先回去休息吧,继续盯紧城内城外,任何细微异常都不要放过。”
沈言揉了揉眉心,感到一阵棘手。
苏清月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默默退了出去。
议事堂内,只剩下沈言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让清冷的晨风灌入,吹散室内的沉闷。
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了人气,小贩的吆喝,百姓的交谈,车马的声响,远远传来,构成一幅寻常的边城晨景。
但沈言知道,这看似寻常的安宁之下,无形的“断龙”毒计,或许已经悄无声息地飘散在这座城池的某些角落。
而他,甚至不知道这毒计会以何种形式,在何时,何地爆发。
“断龙…毒妇,你想从根子上烂掉北境?”
沈言望着南方,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。
“那便看看,是你的毒计先发作,还是我…先揪出你的爪子,剁碎了喂狗!”
他必须加快动作。
一边要应对朝廷即将到来的大军,一边要肃清内部可能的隐患,一边还要设法为谢清澜求药,更要提防雪狼、天鹰等外部的虎视眈眈。
千头万绪,压力如山。
但沈言的背脊,依旧挺得笔直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惊蛰队员未经通传便直接闯入,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惶急:
“都督!永丰仓出事了!仓区守卫和几名民夫,忽然上吐下泻,浑身发冷,有人身上已现红疹!孙神医已被请去,说…说像是时疫,但又有些不对!”
沈言瞳孔骤然收缩!
来了!
“断龙”的毒牙,终于第一次,悄无声息地,露出了它狰狞的一角。
北境,主城,城南,永丰仓附近,临时隔离区。
原本空旷的仓区晒场被紧急清空,周围拉起了一圈简陋但结实的木栅栏。
只留一个由全副武装、口鼻蒙着浸过醋和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