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若北境胜,或两败俱伤…那这收拾河山、重振大庸的重任,便由我福王一脉,当仁不让!”
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无尽的野心和自信,仿佛天下已尽在掌中。
萧景桓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激荡,沉声道:
“父王深谋远虑,儿臣拜服。只是…北境沈言,终究是最大变数。其火器之利,闻所未闻,若其不顾朝廷,先掉头南下,与我为敌…”
“所以,孤才要让景禹抢占要地,构筑防线。所以,孤才要缓缓北进。”
萧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但更多的是算计。
“沈言是头猛虎,但也是头孤虎。他北有雪狼,西有朝廷(或耿玉忠),内部未必安稳。他比我们更耗不起。”
“只要我们不主动去撩拨他,他首要目标,必然是朝廷后续的大军,是近在咫尺的威胁。”
“而我们…可以等,可以谈。必要时,许他一个北境王,乃至一字并肩王的名头,又如何?虚名而已,待天下大定,再徐徐图之。”
萧景桓和萧景禹这才彻底明白父亲的全局谋划。
不急不躁,步步为营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,将自身置于最有利的位置,等待最佳时机,发出致命一击。
这才是枭雄手段。
“儿臣明白了!”
两人齐声应道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。
“去吧,各自准备。景禹,三日后出发。景桓,调度粮草军械,联络各方。”
“记住,此事关乎我萧铎一脉千秋大业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”
萧铎最后沉声道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是!父王!”
两人郑重行礼,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充满了昂扬的斗志。
观澜堂内,又只剩下萧铎一人。
他重新坐回大师椅,拿起那对温润的玉球,在掌心缓缓转动。
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浩渺的湖面,仿佛透过千山万水,看到了那巍峨的京城,看到了龙椅上奄奄一息的兄长,看到了珠帘后的嫂嫂内心一阵唏嘘,看到了龙椅旁惶恐的侄儿,也看到了北方那片烽烟骤起的土地,和那个让他也感到一丝忌惮的、年轻的身影。
“萧景明…沈言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那抹笑意变得幽深难测。
“就让本王看看,你这魂兮归来的四皇子,究竟能在这即将倾覆的棋局里…搅动多大的风云。”
“或许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