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工匠和人手,扩大弹药生产。”
“准。所需一切资源,优先供应。”
“告诉李狗儿,放手去做,但务必注意保密和安全。”
沈言道。
火炮的威力已经过实战检验,这将成为北境未来最关键的倚仗之一,必须不惜代价尽快形成稳定战力。
“还有一事,” 张嵩脸色微凝。
“昨夜苏姑娘追击那支神秘的草原马队,一直追到南边六十里外的野狼谷。”
“对方十分警觉,且似乎对地形极为熟悉,利用谷地复杂地形和预先布置的简易陷阱,摆脱了追踪,消失在山岭之中。”
“苏姑娘判断,对方绝非普通探马,很可能是…专司哨探和渗透的精锐。”
“她已留下部分人手在那一带继续搜索,自己先回来了,此刻正在府中等候。”
精锐哨探…沈言眉头微蹙。
是雪狼?还是天鹰?或者两者皆有?
在这个敏感时刻出现在战场边缘,绝非善意。
“知道了。让她先休息,一个时辰后,密室议事。”
沈言吩咐道,随即又问。
“公主伤势如何?”
“孙神医清晨诊视过,说脉象渐趋平稳,最危险的关口算是熬过去了。但失血过多,内腑受损,仍需精心调养,且…何时能完全苏醒,尚不可知。”
张嵩答道。
沈言默然片刻,挥了挥手。
张嵩会意,行礼退下。
城头重新恢复寂静,只有寒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。
沈言极目南望,越过尚在清理的战场,仿佛能望见韩遂溃兵逃窜的方向,望见更南边那座巍峨而阴郁的皇城。
朝廷得知惨败,会是震怒,还是恐惧?
太后的“断龙”毒计,是否已经启动?
“报——!”
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一名惊蛰队员飞奔上城,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枚细小的铜管。
“都督!靖远侯府,加急密信!”
沈言心头一动,接过铜管。
这信来的时机…他迅速打开,抽出里面一张薄纸。
是靖远侯赵擎川的亲笔,字迹略显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:
“殿下,见字如晤。南军惨败,站报已传至京城,朝野震动!然,祸福相依,慎之!”
“皇后闻讯,震怒惊惧,已于今晨召集群臣,力主倾尽国力,调集京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