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五百精锐骑兵,如同听到了猎食信号的狼群,轰然启动!
马蹄敲击着冻土,发出沉闷的雷鸣!
他们没有去冲击南军尚有建制的中军后卫,那里抵抗最激烈,而是如同两把锋利的弯刀,从侧翼狠狠切入混乱溃逃的南军大队之中!
弓箭抛射!
马刀劈砍!
铁蹄践踏!
溃逃的南军,此刻成了最好的猎物。
骑兵们甚至不需要费力劈砍,只需要纵马冲过,就能将无数惊慌失措、失魂落魄的溃兵撞倒、踩踏!
恐慌如同瘟疫,在溃兵中疯狂蔓延,驱使他们跑得更快,更乱,将更多的同伴撞倒,也冲垮了后方任何试图收拢溃兵、建立防线的努力。
“降者不杀!跪地弃械者免死!”
“北境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!”
张嵩率领的死士,以及从燕子岭压下来的李焕所部,一边稳步推进,清扫负隅顽抗的零星据点,一边齐声高呼,进行心理攻势。
许多早已丧失战意、走投无路的南军士兵,听到喊声,如蒙大赦,纷纷扔掉兵器,跪倒在地,高举双手。
屠杀,确实在继续。
但更多的是溃逃、投降和追击中的践踏。
火光,照亮了南军大营的废墟,照亮了遍地狼藉的尸体、丢弃的兵甲辎重,也照亮了那些跪地求降、面如土色的俘虏的脸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、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恶臭。
韩遂在亲卫的死命保护下,抢了几匹无主的战马,带着少数残兵败将,头也不回地向着南方黑暗深处亡命奔逃,连帅旗和大印都顾不上带走。
来时五万大军,旌旗招展,气吞山河。
去时,身边不足千人,丢盔弃甲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北境主城,南城门楼上。
沈言一直站在那里,从第一声炮响,到最后一声追击的号角。
他目睹了那雷霆般的炮火在南军营中绽放,目睹了己方将士如虎入羊群般的突击和追杀,也目睹了不可一世的南军如何从混乱走向崩溃,最终土崩瓦解。
胜利了。
一场超出所有人想象、堪称奇迹的大胜。
以微弱兵力,依托新式火器和精密算计,重创五万南军,迫使其主帅狼狈逃窜,缴获无算。
这足以震动天下,足以让朝廷,让太后,让所有觊觎北境的人,重新掂量他沈言的分量。
但沈言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