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韩遂下死命令,甚至准备了更阴毒的后手!
这“断龙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断他沈言的“龙”?还是指别的什么?
联想到太后对付母妃和自己的一贯手法,沈言绝不相信这只是简单的军事指令。
书房内的空气,仿佛瞬间冻结了。
小秋吓得捂住了嘴,福伯脸色惨白。
谢明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发抖。
沈言死死攥着那方素帛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胸中那股压抑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,如同被点燃的炸药,轰然炸开!
原来,那个毒妇一直都在盯着他!
从未放松!
所谓的“流言”,所谓的“旨意”,根本就是她步步紧逼、欲置他于死地的明证!
而现在,她等不及了,要发动总攻,甚至可能用出更下作、更灭绝人性的手段!
好啊!
来得好!
沈言缓缓抬起头,眼中已无半分温度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寒潭之下,是即将喷发的、毁灭一切的熔岩。
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极其冰冷、近乎残忍的笑意。
“断龙?”
他低声重复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“那就看看,是她先断我的‘龙’,还是我…先拧断她的脖子!”
他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的谢明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
“谢明,替我回信给舅舅。”
“就说:信已收到,甥儿感念。太后毒计,不足为惧。北境的天,她掀不翻。韩遂的兵,我自会料理。‘断龙’为何,我自会查明。请他保重,静待佳音。”
“另外,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以你的名义,给韩遂送一份礼物去。”
谢明一愣:“礼物?”
“对,礼物。”
沈言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。
“就说是本督感谢他远道而来,特备北境土产一份,请他…笑纳。”
“东西不用贵重,但要扎眼,要让他麾下将士都看见,都议论。明白吗?”
谢明是聪明人,略微一想,顿时明白了沈言的用意——攻心!
在韩遂接到太后死命令、军心可能紧绷的关头,送去这么一份意味不明的“礼物”,足以让南军上下疑神疑鬼,猜测纷纭,进一步打击其士气,扰乱其部署。
“是!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