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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!不行!”
小秋急了,一把按住他。
“孙神医说了,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卧床休息!伤口再裂开,会出大事的!苏姑娘走前也特意交代了,让您无论如何今天必须好好歇着!”
沈言动作一顿,看向小秋。
小丫头急得脸都红了,眼中满是担忧和坚持,不再是之前那种惶恐不安,而是一种“我必须替少爷看好自己”的执拗。
“我就在书房坐着,不出去,也不劳累,看看军报总行吧?”
沈言放缓了语气,带着点商量的意味。
“躺在这里,什么都不知道,心里更慌,不利于养伤。”
小秋咬着嘴唇,犹豫了一下,看沈言态度坚决,只好妥协:
“那…那您得答应我,就看一会儿,累了必须立刻回来躺着!我…我去把军报和吃的一起给您拿到书房去!”
“好,依你。”
沈言笑了笑。
在小秋和闻讯赶来的福伯搀扶下,沈言慢慢挪到了书房。
短短一段路,就让他额头冒了一层虚汗。
坐在书案后,他先让小秋摆上清粥小菜,强迫自己吃了一些,补充体力。
刚用完早膳,张嵩就来了,一身风尘,眼中还带着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
“都督!”
张嵩抱拳行礼。
“计划进行的如何了?”
沈言摆摆手道。
张嵩起身回道:
“燕子岭那边,李焕按照您的吩咐,稳守不出,只是在夜里派了几波小队出去骚扰,射了些火箭,惊了南军的马,闹得他们前半夜没安生。”
“韩遂大营加强了戒备,巡逻队多了三倍,但主力依旧没动。”
“咱们的夜不收回报,南军大营东南角,靠近河边的那片区域,车马进出频繁,守卫格外森严,疑似是粮草重地。”
“另外,东境方向,王铁柱派出的夜不收与南军派出的袭扰小队遭遇了几次,小有摩擦,互有损伤,但咱们的屯堡和主要商道目前还安稳。”
“粮草重地…”
沈言手指敲了敲桌面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这和他预判的差不多。
韩遂用兵求稳,粮草必然是重中之重。
“幽一那边有消息吗?关于那个位置的详细情况。”
“幽一大人派了人递话过来,说正在核实,最迟午时前会有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