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吹散心中的一丝燥意。
“五个…看来上次让他们吃了亏,这次是下血本了。也好,新仇旧恨,一起算。告诉张嵩和李焕,燕子岭之战,不仅要对付南军,更要提防暗刃的杀手。他们擅长隐匿刺杀,目标很可能是我,也可能是指挥官。让惊蛰的人,还有军中好手,都打起精神。另外…”
沈言转身,看着苏清月:
“清月,你带一队惊蛰好手,专门负责找出并清除这些老鼠。他们敢来,就让他们永远留在北境,给他们的同伴做个榜样!”
“明白。”
苏清月按剑而立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工厂那夜的凶险,她从未忘记。
“韩遂…暗刃…”
他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在腰间的刀柄上摩挲。
“都来吧。这北境的风雪,正好埋骨。”
………
夜色如墨,北境都督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中,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。
但在这寂静之下,暗流汹涌。
距离都督府数里外,一处废弃的民宅地窖内,五道黑影围着一盏如豆的油灯。
火光跳跃,映照着暗幽面具那冰冷光滑的表面,也映出影蚀阴鸷的脸和血獠眼中压不住的烦躁。
“首领,” 铁屠,那个矮壮如铁塔的汉子,打破了沉默,铜锤随意地放在脚边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韩遂那边可等着看热闹呢。早点宰了那小子,拿了东西,早点回去交差,这北境鸟不拉屎的地方,真不想待。”
磨指甲的瘦高个,代号“魅蛛”,头也不抬,依旧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,仿佛那是一件艺术品,声音尖细飘忽:
“急什么?总得等那小都督睡熟了才好下手。铁屠,你这性子,怪不得只配干粗活。”
“你!”
铁屠瞪眼。
“都闭嘴。”
暗幽面具人首领开口,他目光缓缓扫过影蚀和血獠,最后落在铁屠和魅蛛身上。
“上次失手,折了鬼手,已让组织蒙羞,主上很不悦。此次任务,不容有失。沈言的人头,还有他那些奇技淫巧的图纸、实物,必须拿到。韩遂的五万大军是明棋,吸引北境注意。我们,才是决定胜负的暗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影蚀和血獠身上:
“尤其是你们二人。主上给了你们将功折罪的机会,若再失败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地窖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