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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矿石入库,着李狗儿优先取用。谢大掌柜所需货物清单,交予侯爷,尽快筹备。”
沈言吩咐完,对谢明道:
“谢大掌柜远来辛苦,先请歇息。晚些时候,本督设宴,为二位接风。”
“不敢,殿下先忙正事。”
谢明识趣地告退,拉着还有些懵懂的谢清澜离开了。
谢清澜临走前,还回头冲沈言和苏清月挥了挥手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沈言脸上的平静慢慢褪去,眉头微蹙。
“侯爷,你怎么看?”
他问赵擎川。
赵擎川看着沈言掂量那块赤铁矿,又丢回箱子,发出闷响声。
他捻着胡须,没接刚才的话,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:
“殿下,东黎国主此人…心思深沉,所图非小。不过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沈言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殿下尽可信任。他…不会害你。”
沈言正准备吩咐人去盯紧谢明,闻言动作一顿,猛地转头看向赵擎川,眼神锐利如刀:
“侯爷何出此言?您…似乎对这位东黎国主,颇为熟悉?”
赵擎川与他对视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是那眼神里的东西,让沈言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老臣…”
赵擎川移开目光,声音低沉。
“是知道一些。包括…殿下真正的身世,与东黎的关联,还有…当年的一些旧事。”
沈言心头剧震,向前一步,声音不自觉压低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:
“侯爷知道?您早就知道?那为何…”
“为何不告诉殿下?”
赵擎川接过话头,叹了口气,转过身,重新面对沈言,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和历经沧桑的疲惫。
“因为有些事,知道了未必是好事,尤其是…在你还没有足够力量承受和应对的时候。”
“告诉你,除了让你徒增烦恼,心生怨恨,甚至可能打乱布局,暴露痕迹,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老臣与…与那位国主约定,让你自行成长,在北境这片土地上,凭你自己的本事,杀出一条路来。”
“路,要自己走,刀,要自己握紧了,才算数。”
沈言看着他,胸中气血翻涌,无数疑问冲上喉咙——东黎国主到底是谁?
与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