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雪狼王庭透风的人,选机灵点的,既要让阿史那度觉得北境空虚有机可乘,又不能让他觉得是陷阱。最好是让他自己‘探听’到南军北上的消息,自己做出判断。”
“这分寸,老夫省得。”
赵擎川是老行伍,这种伎俩门清。
“至于内部…”
“虽说北境有十万大军,可都分散在各个城池,还要堤防雪狼国,当下形势还不足已保住北境。”
“更何况目前的有枪械弹药,可也只能装备惊蛰的。还无法大批量制造,时间不等人。”
沈言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几个标了红圈的地方,那是之前苏清月汇报的,对征兵抵触最厉害的几个县。
“光靠张嵩派人去,怕是不够。有些人,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明天,我亲自去会会他们。”
赵擎川一惊:
“殿下要出城?此刻离城,太凶险!京城和南边的探子肯定盯着,塞外也不太平…”
“待在城里就安全了?”
沈言反问。
“韩遂是从南边来,雪狼国在北边虎视眈眈,城里的暗桩,是一大毒瘤。哪里也不安全?!我动了,藏在影子里的东西,才会露头。”
“况且,北境的百姓,北境的兵,得亲眼看看,他们豁出命去保的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是只会躲在都督府发号施令,还是敢跟他们站在一起。”
赵擎川看着沈言,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。
他知道劝不住,也无需再劝。
这位主,主意正得很。
“老夫拨一队最精锐的亲卫跟着…”
“不用太多,人多眼杂。”
沈言打断他。
“让张嵩从惊蛰挑二十个好手,李焕从鹰扬营调一队可靠骑兵在外围策应就行。轻车简从,快去快回。”
“那…老臣陪您…”
“侯爷得坐镇主城。”
沈言语气坚决。
“联络塞外,弹压内部,协调各军,都得您来。您就是北境的定海神针,您不能动。”
赵擎川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重一抱拳:
“殿下…保重。”
沈言点点头,看向一直静立阴影里的苏清月:
“清月,你跟我去。小秋和福伯留下看家。”
“是。”
苏清月应得干脆,一个字废话没有。
赵擎川又商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