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传旨太监!
他立刻明白了,肃然道:
“殿下放心,末将立刻去办!绝不让一只可疑的苍蝇飞出磐石镇!”
“去吧。”
沈言微微颔首。
韩青如蒙大赦,再次躬身行礼,倒退着出了正厅,直到门口才转身,快步离去,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。
与“沈参军”相处,是敬畏中带着信服;
与“四皇子殿下”相处,却是一种面对天潢贵胄、发自骨子里的压迫和紧张,尽管这位殿下语气算得上温和。
厅内只剩下沈言、赵擎川,以及一直默默站在沈言侧后方的苏清月。
沈言放下茶盏,目光转向靖远侯,语气稍缓:
“侯爷,今夜辛苦您了。若非您当机立断,振臂一呼,此事难有如此效果。”
赵擎川放下茶碗,苦笑一声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:
“老臣不过是顺着殿下铺好的路走罢了。殿下…不,沈…唉,老臣该如何称呼?”
这种错位感,连他这个知情者都觉得别扭。
沈言微微一笑,那笑容冲淡了些许容貌带来的疏离感:
“侯爷不必为难。私下里,您仍可唤我沈言。在人前,尤其是必要之时,我便是萧景明。”
赵擎川点了点头,心里稍安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清月。
她从北麓山回来到现在,几乎没开过口,只是安静地站在沈言身侧。
可她那双清冷的眸子,在看着沈言时,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平静。
想起北麓山金光乍现、众人皆惊时,唯有她,虽然也仰望着那光中身影,眼中却有震撼,却无太多惊惶,仿佛…早有预料?
“小月啊,” 赵擎川试探着开口。
“老夫观你今夜,似乎…并不十分意外?”
苏清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抬起眼帘,看了赵擎川一眼,又迅速垂下,依旧沉默。
沈言叹了口气,替她回答了:
“侯爷慧眼。清月…她确实早已知晓我的身份。”
赵擎川恍然,心中的一丝疑虑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了然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
他喃喃道,看向苏清月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怪不得金光现时,小月那般镇定。原来是早有准备。”
苏清月回道。
“赵叔叔就别打趣我了”
沈言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