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攻,距离北境边境也近。
公主是要...
引蛇出洞。
阿茹娜冷笑。
沈言既然敢放恶犬咬我,就要做好被银狼撕碎的准备。他不是重视那些商路吗?不是在乎边境安宁吗?那我就给他找点麻烦,大麻烦!直到他亲自出马为止!
巴特尔欲言又止,最终重重一叹:
公主既有决断,老巴我誓死相随!只是...那天雷实在可怕,我们该如何应对?
阿茹娜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
分散,隐蔽,夜袭,近战。他们的火器再厉害,也需要时间装填,在贴身混战中威力大减。另外...
她压低声音。
我另有安排。你们先去准备拔营事宜,巴特尔留下。
众将领命而去,只留下巴特尔一人。
阿茹娜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,递给巴特尔:
找两个绝对可靠的人,把这封信送到北境主城的醉仙楼,交给掌柜。记住,必须是我们从王庭带来的亲卫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。
巴特尔接过信,感受到信纸异常的厚度和重量,似乎里面还藏着什么硬物。
他不敢多问,只是郑重地点头:
公主放心,老巴亲自去办。
还有,阿茹娜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。
派人去查查那个猎隼队长赵虎的底细。我要知道他的一切——出身、家世、喜好、弱点...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。
巴特尔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心领神会的狞笑:
公主是想...
血债血偿。
阿茹娜冷冷道。
三百七十六条人命,总得有人付出代价。既然沈言躲在后面,那就先剁了他的爪牙!
巴特尔重重捶胸:
明白!老巴这就去办!
阿茹娜点点头,挥手示意他退下。
待帐内只剩她一人时,她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面容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沈言...
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你以为用天雷就能吓退银狼?错了...你只会激怒她,让她更渴望撕开你的喉咙,尝尝你的血是什么味道...
她转身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,在一张雪白的羊皮纸上写下几个凌厉的大字:
「沈言,黑水河畔,断刃谷,三日后日落时分。敢来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