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崇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茶盏跳动。
“军工坊遇袭时,三人一组,攻防一体,远程有毒弩压制,近战有弯刀搏杀,有人专门负责纵火制造混乱,有人拼死突击核心目标。哪怕中箭受伤,只要不是要害,依然能继续作战,甚至以身为饵,为同伴创造机会!那种决绝和纪律性,我只在最残酷的死士身上见过!”
“他们的装备,精良且歹毒!”
李狗儿忍不住插话,将几件缴获的物品放在桌上——那淬毒的短小弩箭、造型奇特的弯刀、攀爬用的特制飞爪,以及那把带有雪狼王庭标记的匕首。
“诸位请看,这弩箭,箭头淬有混合剧毒,见血封喉,中者若无对症解药,顷刻毙命。这弯刀,弧度利于劈砍拖割,刀身轻薄却异常坚韧,工艺非凡。这飞爪,精钢打造,倒刺设计巧妙,既能攀爬,又能破坏门轴。更不用说这把匕首……”
他拿起匕首,指着那个啸狼标记。
“这是身份的象征,也意味着他们能调动的资源远超寻常部队。”
张崇接过话头,继续道:
“他们的单兵战力,尤其是那个逃脱的头目和与我交手、后来被烧死的那个,绝对是一流水准。”
“潜伏、渗透、突击、搏杀,每一个环节都表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。”
“尤其是逃脱的那个,在重伤、被围的情况下,依然能判断出唯一生机,果断闯入屋内制造混乱,并利用我们对保护大人的顾虑,争取到一线逃脱之机。这份冷静、果决和应变能力,扪心自问,我们惊蛰中,能有几人做到?”
他看向沈言,语气沉痛:
“大人,我们惊蛰自成立以来,凭借远超时代的训练、装备和战术思想,一直所向披靡,无往不利。”
“这固然是我们的功绩,但也滋生了……轻敌之心。”
“我们习惯了以超越时代的优势碾压对手,却忽略了,战争的艺术,对手也在学习,也在进步。雪狼国不惜血本,用最残酷的方法,培养出了这支影狼卫。”
“而我们,却还用对付普通斥候、细作的心态和手段来对付他们,这才导致了昨夜的重大伤亡!”
厅内一片死寂。
张崇的话,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,扎在每个惊蛰骨干的心上。
骄傲被击碎,轻敌被点破,鲜血淋漓的现实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们不反思。
沈言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张崇的分析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