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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晨,巡哨在边境线我方一侧的界碑上发现的,指名呈交大帅。应是萧璨派人所投。”
亲卫接过,检查无误后,递给耿玉忠。
耿玉忠面无表情地拆开火漆,展开信纸。
目光扫过,信是萧璨亲笔,文采不错,先是痛陈“父皇”被太子萧煜下毒谋害,如今奄奄一息,萧煜倒行逆施,欲弑父篡位,自己身为长子,悲愤莫名,为保大雍江山社稷、为救父皇性命,不得已联络“友邦”天鹰汗国,欲“清君侧,诛国贼”。
信中极力渲染萧煜的“不仁不孝不义”,并信誓旦旦保证自己绝无篡位之心,只为拨乱反正。
最后,笔锋一转,开始拉拢耿玉忠,言道深知耿侯爷乃国之柱石,忠义无双,必不忍见江山倾颓,奸佞当道。
只要耿玉忠愿意“弃暗投明”,开关让路,或至少按兵不动,待他“肃清朝纲”之后,必以“王爵”相酬,西南军务,亦全权委于耿玉忠,世镇西南云云。
通篇冠冕堂皇,利诱之意却跃然纸上。
耿玉忠看完,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随手将信递给身旁的副将传阅。
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冷哼和嗤笑声。
“弑父?下毒?”
耿玉忠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“陛下春秋正盛时,确有些暗疾旧伤,然太医院精心调养多年,怎会突然就‘病入膏肓’、‘口不能言’了?萧煜便是再蠢,会在这种时候,用这种授人以柄的方式动手?更何况,陛下身边,岂是他一个太子能轻易伸手的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:
“至于萧璨……当年逼宫之事,铁证如山。陛下念及父子之情,未取其性命,任他退走。”
“他却不知悔改,竟投靠世仇天鹰汗国,引狼入室,如今还想用这等拙劣的借口,裹挟大义,来哄骗本帅?”
“真当本帅和麾下十万儿郎,是那等不辨忠奸、见利忘义之徒吗?!”
“大帅明鉴!”
众将轰然应诺,人人脸上露出愤慨与忠诚。
“萧璨的信,是障眼法,也是试探。他和秃忽剌的真正杀招,还是在军事上。”
耿玉忠的声音变得冷硬如铁。
“天鹰汗国这次集结的兵力,已超五万,皆是适应沙漠作战的骑兵,擅长沙地奔袭,耐渴耐热。”
“加上萧璨的五千熟悉我境内情形的带路党,其势不小。”
“看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