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。只是北境边塞,不比东海繁华,只怕要委屈谢小姐了。”
“不委屈不委屈!”
谢清澜立刻笑靥如花,松开苏清月,对沈言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沈将军!清澜一定乖乖的,不给苏妹妹……不给苏姑娘添麻烦!”
她连忙改口。
幽二见沈言已经同意,知道再坚持反而引人怀疑,只得无奈地对谢清澜叮嘱道:
“既如此,你便留下,切记谨言慎行,不可任性,一切听从苏姑娘安排。为兄安排妥当便回来接你。”
“知道啦,兄长放心!”
谢清澜满口答应,心里早已乐开了花。
于是,幽二匆匆离去,前往望海镇布置。
谢清澜则正式在都督府的客院住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苏清月果然信守承诺,在处理好公务之余,便陪着谢清澜在北境主城及周边参观。
当然,行程是经过沈言默许和苏清月精心筛选的。
鹰扬营驻地、军工坊核心区、火药坊、“惊蛰”训练营等军事重地自然谢绝参观。
玻璃工坊、新设立的民用铁器坊、造纸坊的某些外围工序区域,以及已经形成一定规模的、由军属经营的纺织、腌制、日用品作坊等,则允许她在苏清月的陪同下走马观花。
即便只是这些“非核心”的展示,带给谢清澜的震撼,也是一波接着一波,几乎颠覆了她对这个边陲之地的所有想象。
她们首先参观的是经过整顿、允许外人有限参观的玻璃工坊外围展示区。
当谢清澜看到那些晶莹剔透、几乎无暇的玻璃杯、玻璃镜、平板玻璃,被工匠们熟练地吹制、切割、打磨出来时,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她在东海见过西域商人带来的彩色琉璃,价值千金且浑浊易碎,何曾见过如此纯净透明、可成大器的“玻璃”?
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,苏清月轻描淡写地提及,这些珍品的原料主要是河沙和碱。
沙子?
那种遍地都是的东西?
“苏姑娘,这……这真是沙子烧出来的?”
谢清澜拿起一面巴掌大、光可鉴人的小玻璃镜,照着自己因惊愕而微张的嘴,感觉如同做梦。
“确是如此。不过配方和火候是关键。”
苏清月微笑颔首,并不深谈技术细节。
接着是造纸坊。
谢清澜看着工匠们将树皮、麻絮等“废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