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街上,阳光有些刺眼。
谢清澜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
“幽七姐姐,你听到了吗?他们……他们都说他好。”
幽七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依旧平淡,但眼神也柔和了些:
“看来,这位表少爷,确实很得人心。”
“不只是得人心……”
谢清澜喃喃道,眼中光芒闪烁。
“爹爹说他惊才绝艳,我原本只当是长辈的夸赞。可这一路走来,听到的,看到的……他练兵、造器、安民、御敌……好像没有他做不好的。而且,他真的在保护这些人。”
她想起父亲提起姑姑时眼中的哀痛,想起那个素未谋面、命运凄苦的表弟…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骄傲,有心疼,也有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,以及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责任感。
他是谢家的血脉,是她的表弟,他做得这么好,她与有荣焉。
可他也背负着那么沉重的过去和秘密,独自在这苦寒边地挣扎奋斗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
幽七提醒道,她注意到有几个看似寻常的行人,目光似乎在不经意地扫过她们。
“嗯,回去吧。”
谢清澜点点头,最后望了一眼主城的方向,这才跟着幽七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她安静了许多,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听闻和思绪中。
回到悦来客栈,刚上二楼,就见幽二从房里出来。
他依旧是寻常商人打扮,面容普通,眼神内敛。
“幽二哥哥,你回来啦!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谢清澜连忙问。
幽二对她们一同外出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看了幽七一眼,见后者微微点头示意无事,才答道:
“拜帖已经差可靠的人,以‘东海谢氏商行’少东家谢明(幽二化名)的名义,递往北境都督府沈司马处了。言明我商行慕名而来,欲洽谈‘烧春’酒大宗采购及长期合作事宜,并备有东海奇珍若干,聊表诚意。最迟明日,应有回复。”
谢清澜眼睛一亮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
明天……明天就又能见到他了!
那个在父亲口中才华横溢、在百姓口中宛如神明的表弟,沈言。
她按捺住心中的激动,问道:
“那……幽二哥哥,我们以什么身份去见?我能一起去吗?”
“自然是以商行少东家及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