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……现场处理得很干净,除了打斗痕迹和那些怪坑,几乎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……”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火炬燃烧的噼啪声和帐外狂风的呼啸。
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将近五十名精锐斥候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边境线附近,连像样的战斗痕迹都没留下,这简直是对雪狼国勇士最大的羞辱!
也意味着,他们对南边情况的了解,再次变成了睁眼瞎!
“沈言……一定是他!是他干的!”
阿茹娜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她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和刻骨的恨意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惊悸。
上一次是阵前被俘,这一次是麾下精锐被神秘猎杀,每一次,那个男人都让她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和强烈的挫败感。
“公主!这口气不能忍!”
秃鲁千夫长须发皆张,怒吼道。
“这是挑衅!是宣战!请公主下令,末将愿带本部儿郎,踏平黑水河南岸的那些哨所,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!把那个沈言的脑袋拧下来当酒碗!”
“对!报仇!”
“踏平南蛮子的哨所!”
几个年轻气盛的百夫长也纷纷红着眼睛附和,帐内充满了愤怒的咆哮声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,压过了众人的喧哗。
开口的是坐在阿茹娜左下首的一位老萨满,也是此次随军的智者,名叫蒙克。
他脸上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,眼神浑浊却深邃。
“秃鲁,收起你的莽撞!”
蒙克萨满缓缓道。
“敌军情况不明,手段诡异。那些‘大坑’和刺鼻气味,绝非寻常刀兵所能为。我们连敌人是如何做到的都不清楚,就贸然大举进攻,岂不是让儿郎们去送死?别忘了,大汗和国师给我们的命令是探查、牵制,伺机而动,不是现在就与北境主力决战!”
“难道就任由他们屠杀我们的勇士吗?!”
秃鲁不服。
“仇,当然要报!”
阿茹娜公主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,已经恢复了属于公主的威严和决断。
“但不是现在,不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”
她走下主座,来到巨大的羊皮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标注着“黑水河”和“鹰扬营”的位置:
“沈言……他这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