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擎川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在皇后的‘示意’下,有人想逼你母妃指认,是我赵擎川企图对她不轨!并承诺只要她点头,就立刻让她离开冷宫,甚至恢复妃位……”
沈言双手死死攥紧,指甲深陷掌心,渗出血丝而不知。
他能想象到母亲当时是何等的绝望与屈辱!
“但是!”
赵擎川猛地提高声调,眼中爆发出一种敬佩的光芒。
“你母亲……婉妃娘娘,她虽是一介弱质女流,却性情刚烈,坚贞不屈!任凭威逼利诱,严刑拷打,她始终只有一句话:‘我与赵将军清清白白,此事纯属构陷!’ 宁死……不肯诬陷于我!”
沈言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全身。
那个记忆中温柔似水的母亲,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!
为了保护一个无辜的人,她承受了多少折磨!
“最后……”
赵擎川语气低沉下去。
“是安国公苏擎天,也就是清月的祖父,念在与我同袍之情,又深知我的为人,不惜顶撞陛下,全力彻查,最终查到了一些指向皇后……但陛下……陛下为了稳住朝局,不想让事态扩大,硬是将此事压了下去,只处决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太监宫女作为替罪羊……而我,被剥夺军职,发配到这北境边陲,永不召还!”
他看向沈言,眼中满是苦涩:
“你母妃……虽然最终从冷宫搬了出来,但陛下心中生出的嫌隙,岂是那么容易释怀的?她从此……彻底失宠,在宫中形同隐形之人,受尽白眼和冷落……就这样,过了大约一年,你当时还不到五岁……你母妃她……便在宫中,被人暗中下毒……不治……身亡!”
“是——谁——?!”
沈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双目赤红如血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,整个书房温度骤降!
赵擎川迎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一字一顿,说出了那个权倾朝野的名字:
“当今的皇后,柳青姝!也就是当今太子萧煜的生母!她的家族,柳家,当时权倾朝野,门生故旧遍布朝堂!陛下一方面忌惮柳家势力,另一方面……他那时也需要柳家的支持来巩固他的皇位,所以……所以最后只是草草处置了几个下毒的宫人,对外依旧宣称是病逝……此事,便不了了之!”
真相大白!
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沈言。
原来,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