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,表示第三小队遭遇伏击!
计划有变!
赵虎当机立断。
二队、四队按原路线继续前进,吸引注意。一队、三队、五队绕道北侧悬崖,从后方突入!
队员们迅速调整部署,消失在黑暗中。
与此同时,营地中央的指挥帐内。
沈言端坐在沙盘前,手指轻叩桌面。
他身着夜行衣,腰间别着那把转轮手枪,神色平静。
报告将军,东面陷阱已触发,擒获三人。
张嵩掀帘而入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。
沈言微微点头:
继续。
西面发现两队人马,正在按计划引导他们进入包围圈。
张嵩补充道。
太明显了。
沈言突然开口,眼中精光一闪。
以赵虎的机敏,不会这么容易上当。传令,加强北崖防守。
张嵩一愣:
北崖?那里可是...
正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不会在那里设防。
沈言嘴角微扬。
去吧。
张嵩领命而去,帐内重归寂静。
沈言起身走到帐外,仰望星空。
这场训练,表面上是检验的渗透能力,实则是他精心设计的心理博弈。
他要的不仅是身手过硬的战士,更是能在绝境中保持冷静、随机应变的将才。
将军料事如神。
苏清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,递上一杯热茶。
但这样会不会...
太残酷?
沈言接过茶盏,热气氤氲中他的眼神格外深邃。
清月,真正的战场比这残酷百倍。
北崖之下。
赵虎带着十五名精锐队员,正沿着陡峭的崖壁攀爬。
冰冷的岩石磨破了他们的手掌,但没人发出一丝声响。
上面有火光。
最前面的队员突然停下。
有两个哨兵。
赵虎眯起眼睛观察片刻,突然冷笑:
假的。将军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那是个陷阱。
他做了个手势,队员们立即改变路线,从一处看似无法通行的岩缝中穿过。
然而,当他们终于翻上崖顶时,等待他们的却是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