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澜捂住了嘴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心疼。
她无法想象,那个年代,一个不到五岁的女童失踪,意味着什么。
“父亲…也就是你的祖父,当时几乎疯了。”
谢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。
“我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几乎将整个临渊城翻了过来,后来又寻遍了东黎,甚至暗中派人潜入大雍…一年,两年,五年,十年…这一找,就是整整十五年!十五年啊!”
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节发白。
“那…后来找到了吗?”
谢清澜颤声问道,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“找到了…”
谢辰闭上眼,两行清泪无声滑落。
“当我们终于查到一丝线索,找到她的时候…她…她已经不在了。是在大雍皇宫,据说…是病逝的,留下了一个年幼的孩子…就是沈言。按时间推算,他今年应当十七岁,比你还要小上一岁。”
谢清澜的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虽然从未见过这位姑姑,但血脉亲情让她感同身受,为那位命运多舛的亲人,也为苦苦寻找了十五年的祖父和父亲感到巨大的悲伤。
同时,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:
那个在北境搅动风云、让她都感到好奇钦佩的沈言,竟然是自己的表弟!
而且还比自己小!
谢辰深吸一口气,勉强平复情绪,从怀中贴身的内袋里,极其珍重地取出一个用明黄绸缎小心包裹的小布包。
他颤抖着手,一层层打开,露出里面半块晶莹剔透、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龙凤玉佩。
玉佩边缘参差不齐,显然是碎裂的一半。
“这…这是?”
谢清澜看着那半块玉佩,感觉心被揪紧了。
“这是你祖父在你姑姑周岁时,请最好的玉匠为她雕琢的‘龙凤呈祥’佩,寓意平安吉祥,当时给你姑姑半块,给我半块。她失踪时,就戴在身上。”
谢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佩,声音沙哑。
“我们找到另外半块玉佩时…是在沈言身上。这…是谢家血脉的信物,也是我们…亏欠他们母子的见证。”
谢清澜看着父亲手中那半块承载着无尽思念与遗憾的玉佩,仿佛看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姑姑短暂而凄苦的一生,也明白了父亲为何对沈言如此关注,那不仅仅是欣赏其才华,更是一种深沉而愧疚的骨肉亲情!
而那个比自己还小的表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