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了一下,尽量客观地道:
“形如短棍,精铁所铸,单手可持。使用时无需引火,扣动机关即可击发,响声巨大,伴有火光硝烟。射程似不及强弩,但近距威力骇人,可破轻甲。徐莽叛军一副将,便是被此物于二十步外一击毙命,胸前铁甲洞穿。沈言称其为…‘转轮手枪’。”
“转轮…手枪?”
谢辰低声重复,眼中惊讶之色愈浓。
他是见过世面的人,无需明火点燃、可连发(转轮?)、威力如此集中的短铳,闻所未闻!
“此物…他麾下装备多否?”
“极少。”
幽二肯定道。
“似乎制造极为困难,目前仅见其本人及少数亲卫佩戴,总数应不超过十五支。但其存在本身,已足具威慑。”
谢辰踱步到书案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诸葛连弩改变了步兵对抗骑兵的部分格局,穿山弩是针对重甲的利器,而那“转轮手枪”…简直是近身刺杀的噩梦!
“烧春酒”?…自己这个外甥,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?
“主人。”
幽二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还有一事。沈言与靖远侯赵擎川达成了某种默契。赵擎川对其几乎放任自流,大力支持,而沈言也投桃报李,助其稳定北境,清理门户。”
他话锋一转:
“那‘烧春’酒,你可有带回?”
幽二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质小酒壶,双手奉上:
“属下购得少许,请主上品鉴。”
谢辰接过,拔开塞子,一股凛冽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与他以往喝过的任何美酒都不同。
他浅浅啜饮一口,酒液如火线般滚入喉中,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散开,回味悠长,劲道十足。
“好酒!”
谢辰不禁赞叹。
“玉冰烧与之相比,失之柔媚;北地烈酒与之相比,失之醇厚。此酒若能量产行销,其利不可估量。景明…倒是生财有道。”
他眼中欣慰之色更浓,外甥有如此大才,既能安邦,又能富国,实乃天佑。
“主人,我们是否…”
幽二请示下一步行动。
谢辰沉吟片刻,道:
“我们暗中观察扶持即可,眼下不宜直接现身。不过…倒是可以换个方式接触。”
“幽二,你安排一下,以东海巨商的身份,派人去北境,与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