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来之人的府邸。若有异常,立刻来报!”
“明白!”
王小石眼中精光一闪,领命而去。
沈言又对张嵩道:
“你带一队人,亲自‘护送’几位重要的降将和徐莽的幕僚回营…分开看押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“放心吧将军!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!”
张嵩拍着胸脯。
安排妥当,沈言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,漫长而血腥的一夜即将过去。
但沈言知道,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染血的手甲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。
“想把我当棋子?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…在下一盘多大的棋!”
北境主城的混乱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终于逐渐平息。
街巷间的零星抵抗被扑灭,溃散的叛军或被俘或逃亡。
呛人的硝烟味和血腥气,在凛冽的晨风中依旧浓得化不开,与东方天际泛起的一抹鱼肚白形成了凄厉的对比。
胜利的喧嚣褪去后,留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死寂。
鹰扬营临时设在城西大营附近的前线指挥所内,灯火通明,却笼罩在一层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中。
人员进出步履匆匆,但交谈声都压得很低,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到大胜后的喜悦,只有沉重。
沈言卸去了染血的玄甲,只着一身墨色劲装,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案后。
他面前,摊开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初步伤亡统计简报。
“郎将。”
张嵩掀帘进来,声音低沉,脸上看不到丝毫兴奋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戚。
他走到案前,看着沈言面前那份简报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艰难地开口:
“初步…初步的清点…出来了。”
沈言没有抬头,只是从喉间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:
“嗯。”
声音沙哑。
张嵩深吸一口气,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重若千钧:
“昨夜…我鹰扬营参战将士,阵亡…十九人。重伤…三十二人,其中…有八人恐怕…挺不过今天。轻伤一百零五人。”
每报出一个数字,他的声音就更低一分,拳头也攥紧一分。
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,是鹰扬营的筋骨!
十九人阵亡,三十二人重伤,其中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