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辔而来,身后是汇聚如洪流的各路平叛军队时,徐莽叛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。
主帅被俘,精锐尽丧,如今靖远侯安然无恙地现身,更是击碎了叛军最后一丝负隅顽抗的妄想。
“放下兵器!降者不杀!”
“靖远侯爷在此!逆贼徐莽伏诛!尔等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劝降的吼声此起彼伏。
“哐啷!”
“哐啷!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,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。
负隅顽抗者很快被潮水般涌入的平叛军队淹没、砍倒。
战斗,迅速演变成一场清剿和抓捕。
赵擎川高踞马上,面色冷峻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和跪满一地的降兵,并未因胜利而有丝毫喜色,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痛惜和凛冽的杀意。
这些都是他北境的兵,如今却因一己私欲,血染沙场。
“侯爷,”一名浑身浴血的将领快步跑来,单膝跪地。
“叛军大部已降!营内顽抗者已肃清!缴获兵甲、粮草辎重无算!如何处置这些降卒,请侯爷示下!”
他看向赵擎川的眼神充满了敬畏,今晚侯爷“遇险”又“奇迹般”被沈言救出,并迅速平定叛乱,其威望在军中无疑达到了新的顶点。
赵擎川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转头,看向身旁同样端坐马上的沈言。
火光映照下,沈言年轻的侧脸线条冷硬,玄甲上沾染着点点血污,眼神平静深邃,不见大战后的激动或疲惫,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…一丝难以捉摸的审慎。
“沈将军,”赵擎川开口。
“你以为,这些降卒,当如何处置?”
这是一个试探,也是一个信号。
他在询问沈言的意见,意味着正式将沈言拉入了北境权力的核心决策圈。
刹那间,周围所有将领、幕僚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言身上。
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。
沈言心中冷笑,老狐狸又在挖坑。
杀降,有伤天和,易失军心民心,更会留下残暴之名;
不杀,数干叛军如何安置?
若是赦免,如何震慑后来者?
如何安抚战死的将士?
这是个两难的选择。
他略一沉吟,迎上赵擎川的目光,不卑不亢:
“回侯爷,末将以为,首恶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