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雾重重…但无论如何,想把我沈言当棋子…就得有被反噬的觉悟!”
他转身,对帐外亲卫下令:
“传令!鹰扬营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态!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离营区,亦不准放任何人入营!各哨位加倍警戒!违令者,军法从事!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,整个鹰扬营如同上紧发条的战争机器,在沉默中爆发出惊人的效率。
士兵们检查兵甲,工匠们部署器械,气氛紧张而有序。
沈言走回案前,再次审视地图,手指点在了靖远侯府的位置,眉头紧锁。
“侯爷…你究竟如何了?这场风暴,你究竟是看客,是棋子,还是…早已身在局中?”
与此同时,北境主城内,混乱在加剧。
徐莽的叛军与忠於靖远侯的部队在多条街道爆发激战,而更多的部队在观望。
谣言如雪花般飞舞,真相被掩盖在血与火之中。
而在这一片混乱下,张嵩和王小石率领的精锐,如同暗夜中的利刃,已悄无声息地刺向各自的目标。
北境主城,靖远侯府。
与外界的喊杀震天、火光四起相比,侯府深处,靖远侯赵擎川的书房却异样地安静。
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大部分喧嚣,只有隐约的兵刃交击和呐喊声。
赵擎川并未如外界猜测的那般“遇刺”或“被软禁”。
他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。
书房角落的阴影里,一个与之前出现在他书房的黑衣人(幽一)装束相似,但气息更加晦涩难辨的身影,如同雕像般静立,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剧烈的声响从府门方向传来。
赵擎川眉头都未皱一下,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汤,抿了一口,淡淡道:
“徐莽倒是舍得下本钱,连军中严禁的‘破门槌’都动用了。看来,他是真想在本侯这府邸里,坐上一坐这把椅子了。”
阴影中的黑衣人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,仿佛很久未曾说话:
“侯爷运筹帷幄,徐莽不过冢中枯骨,蹦跶不了多久。只是…动静闹得太大,恐怕会惊扰了‘那一位’的计划。”
赵擎川放下茶杯.
“惊扰?未必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弧度.
“水不浑,怎么摸鱼?局面不乱,我们那位‘四殿下’,又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