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或许府内另有变故…卑职离府前,只知侯爷在府中,但…但详情确实不知啊!”
他磕头如捣蒜,不似作伪。
沈言眼神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孙主事,试图从他表情中找出破绽。
孙主事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赌咒发誓自己确实不知靖远侯现状。
沈言心中迅速判断:
徐莽老奸巨猾,恐怕连心腹也未曾透露全部计划,尤其是关于靖远侯的关键信息,必然高度保密。
这反而让情况更加复杂和危险.
赵擎川是生是死?
是已被控制,还是仍在抵抗?
这直接决定了下一步的行动方向。
“将军!”
王小石上前一步,脸色凝重,打断了沈言的思考.
“营外喊杀声越来越近,看来城防军的内讧已起,徐莽的人正在清除异己,并向我们这边推进!我们是否按兵不动,还是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言身上。
此刻的鹰扬营,如同风暴中的孤舟,进退两难。
若按兵不动,坐视徐莽攻陷侯府、控制大局,届时徐莽掌控北境大权,必然不会放过屡立奇功的沈言和鹰扬营,谋反的罪名必定扣死。
若出兵,则正落入徐莽圈套,极易被污为“叛乱”,徐莽更可以“平叛”为名,联合其他不明真相的部队,将鹰扬营围歼!
这是一招毒辣的阳谋!
而靖远侯情况不明,更如迷雾遮眼,增加了决断的难度。
“沈公子,”苏清月走到沈言身边。
“徐莽此计,意在逼我们出手,或坐实我们罪名。侯爷情况不明,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。为今之计,需双管齐下,既要设法查明侯爷安危,抢占大义名分,也要做好万全准备,应对最坏情况。”
沈言看向苏清月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越是危急时刻,越需冷静。
“清月有何见解?”
苏清月沉吟片刻,道:
“徐莽嫁祸之计,关键在于‘迅雷不及掩耳’和‘制造既成事实’。我们破局,第一,必须尽快查明侯爷真实情况,这是关键;”
“第二,要抢占先机,揭露徐莽阴谋,争取其他部队支持或中立;”
“第三,自身需稳如磐石,让徐莽无处下口。”
“苏姑娘说得对!”
李狗儿插嘴道。
“咱们得知道侯爷咋样了!要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