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殿下的安危和利益为最先!”
幽一淡然回应:
“此事不劳侯爷过多挂心。我幽冥军存在的意义,便是为了小主的大业。北境关键节点,已有我们的人暗中护卫。小主的安全,以及那些‘奇技’的保密,自有保障。”
赵擎川闻言,露出一丝笑意:
“如此甚好。外部威胁可控,内部的疥癣之疾,也该清一清了。”
他声音转寒,杀意凛然。
“老皇帝那边风声刚起,北境某些人就坐不住了,甚至可能起了别样心思,想阻挠殿下的大业。真当本侯是泥塑的不成?是时候清理一下门户,也为殿下日后执掌北境,扫平道路!”
幽一身体微微后靠,姿态放松,语气却带着一丝残忍:
“需要幽冥军协助清理吗?为了小主,处理些‘杂务’,我们很在行。”
“不必。”
赵擎川断然摆手,眼中闪过属于北境之主的霸气.
“几条吃里扒外的杂鱼,本侯自己料理即可。你们幽冥军的力量,用在更关键的地方,保护好殿下,运作好京城局势便是。北境这把刀,还由本侯来挥,为殿下斩除眼前的荆棘。”
他在这片土地经营二十年,清除异己,稳固后方,本身就是对四皇子最大的支持。
幽一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点头。
赵擎川沉吟片刻,又道:
“对了,殿下心思缜密,绝非易与之辈。今日虽暂时稳住了他,但他疑虑已生,绝不会甘于完全受制。后续计划,需张弛有度,一切要让他感觉是‘自主’的选择,是为了他的‘大义’与‘未来’。线放得太紧,容易断;放得太松,又恐其脱钩。这个分寸,需共同拿捏精准。”
幽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:
“侯爷所虑极是。已备下几份‘薄礼’,不日便会有人送至他手中。既能解他眼下些许困厄,亦能助他‘看清’前路,明白我等确是真心辅佐,当可稍安其心,引其步入我们为他铺设的正轨。”
“哦?”
赵擎川挑眉,似乎有些兴趣,但并未深究。
他对这个名为幽冥军的神秘组织,似乎抱有相当的信任。
此时,幽一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侯爷,乱世已至,龙蛇起陆。而这正是小主乘势而起的天时。殿下身负天命,更有侯爷您坐镇北境鼎力相助,我幽冥军倾力辅佐,加之其自身惊世之才,必能在这滔天巨浪中,乘风而起,终登大宝,廓清寰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