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语气充满怀疑。
“你又有什幺鬼主意?”
萧璨看向脱里不花,说出的话却让整个金帐瞬间鸦雀无声,温度骤降:
“大汗可以放出消息,就说……大庸当今太子萧煜,为了尽快登上帝位,不惜弑父篡位,暗中下毒,致使皇帝病危!而我萧璨,作为大庸前太子,先帝嫡出,才是正统!如今潜逃出京,正是为了揭露萧煜的罪行,召集天下忠义之士,清君侧,正朝纲!届时,大汗以助我‘拨乱反正’之名出兵,岂不名正言顺。”
“嘶——!”
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!
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萧璨,就连见惯了风浪的乌维可汗,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,手指敲击王座的动作停了下来!
此计,太毒了!
萧璨自己就是毒害亲父、篡位失败的逆子,如今却要反过来,将这弥天大罪,扣在自己弟弟头上!
这是要彻底搅乱大庸的朝局,让太子一派陷入谋逆的舆论漩涡,失去继位的合法性!
届时,大庸各地藩王、手握兵权的将领,谁会服一个“弑父篡位”的太子?
必然军阀割据,内乱四起!
天鹰汗国再以“助正统(萧璨)清君侧”为名出兵,不仅阻力大减!
这已不仅仅是军事策略,而是诛心之策!
是彻底摧毁大庸统治根基的毒计!
脱里不花张大了嘴巴,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、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萧璨。
第一次从心底感到一股寒意。
他原本只是鄙夷萧璨的人品,此刻却真正感到了此人的可怕与……危险!
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至此,连最基本的伦常都可以肆意践踏和利用!
巴图尔叶护眉头紧锁,沉声道:
“此计虽……巧妙,但谣言终归是谣言,大庸朝廷岂会坐视不理?”
萧璨淡然一笑,笑容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:
“巴图尔叶护,谣言止于智者,但天下多是愚夫愚妇。何况,我父皇病得如此蹊跷,时机又如此微妙,只要我们将消息散播出去,自然会有人相信,有人怀疑。怀疑的种子一种下,就会自己生根发芽。萧煜为了自证清白,必然要耗费巨大精力平息内乱,清理朝堂,这本身就会削弱他的力量,给我们可乘之机。更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:
“我们还可以‘制造’一些‘证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