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有?难道要坐视钦差勾结匪类、残害忠良吗?!”
“至于沈言,”苏擎天看向龙椅上的皇帝,语气沉痛。
“陛下!此子虽年轻,却勇毅果敢,练兵有方,更擅奇技,所酿‘烧春’烈酒,于救治伤兵有奇效!鹰嘴崖一战,以寡敌众,重创雪狼国精锐;此次更是一举剿灭为祸多年的黑狼帮,救出被掳民女无数!此等有功之臣,岂能因宵小构陷而获罪?!那孙惟清,才是祸国殃民之罪魁祸首!”
苏擎天一番话,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!
他身份尊崇,又抬出亲身经历此事的孙女为证,分量极重!
顿时,朝堂上一些中立或与太子党不睦的官员纷纷出言附和:
“安国公所言极是!孙惟清罪证确凿,赵擎川、沈言乃不得已而为之!”
“北境安危重于泰山,岂能因一罪臣而自毁长城?”
“沈言有功于国,当赏非罪!”
朝堂之上,顿时形成了两派鲜明的对峙!
太子一党咬定“对抗钦差”是大忌,要求严惩;
而安国公一系则力陈孙惟清之罪,认为赵擎川、沈言是护国有功。
双方引经据典,争论不休,场面一度十分激烈。
“够了……咳咳咳……!”
龙椅上的老皇帝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打断了双方的争吵。
他喘着粗气,脸色涨红,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皇帝。
老皇帝萧衍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众人,在太子萧煜脸上停留片刻,又在安国公苏擎天身上顿了顿,最后化为一声悠长而无力的叹息。
他何尝不知太子心思?
何尝不忌惮赵擎川兵权?
但此刻,北境需要稳定,朝廷经不起内乱。
孙惟清……确实该死。
赵擎川和沈言……暂时动不得。
“北境之事……咳咳……错综复杂。”
老皇帝的声音沙哑而虚弱。
“靖远侯赵擎川,暂扣钦差,虽有不当……然事出有因。孙惟清……罪证……交由三司会审,严查不贷!沈言……剿匪有功,暂且……记下。其余之事……容后再议……退朝!”
说完,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在内侍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起身,离开了龙椅。
“退朝——!”
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