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胜利的骄傲和昂扬的斗志。
“弟兄们!”
沈言的声音传遍全场。
“犯我鹰扬营者,虽远必诛!孙惟清伏法,是他罪有应得!但这天下,想要我们命的人,还有很多!战斗,还远未结束!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面孔:
“收起你们的刀剑,但不要放松你们的警惕!擦亮你们的眼睛,磨快你们的爪牙!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,鹰扬营,不可辱!北境安宁,由我等来守护!”
“鹰扬营!万胜!”
张嵩振臂高呼!
“万胜!万胜!万胜!”
数百将士的怒吼声,如同惊雷,在北境主城上空回荡。
数日后,大雍王朝,金銮殿。
往日庄严肃穆的大殿,今日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和躁动。
龙椅之上,年迈的皇帝萧衍,身着明黄龙袍,却难掩病容。
他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不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瘦弱的身躯随着咳嗽剧烈颤抖。
旁边的内侍紧张地捧着痰盂和锦帕,满脸忧色。
皇帝的病,已然沉重到难以掩饰的地步。
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——”
内侍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回荡。
“臣有本奏!”
一名身着御史绯袍的官员立刻踏出班列,正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,太子萧煜的坚定支持者,周廷玉。
老皇帝抬起沉重的眼皮,浑浊的目光扫了他一眼,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:
“讲。”
“陛下!”
周廷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悲怆。
“臣要弹劾北境都督、靖远侯赵擎川,及其麾下鹰扬郎将沈言,十大罪状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虽然众人早有预料今日朝会必起波澜,却没想到一开始就是如此重磅的弹劾!
老皇帝咳嗽了几声,勉强提起点精神:
“哦?十大罪状?周爱卿,你且……咳咳……细细道来。”
周廷玉挺直腰板,朗声道:
“其一,目无君上,咆哮钦差!兵部右侍郎孙惟清奉旨巡边,代表的是陛下天威!那沈言竟敢当众顶撞,赵擎川更是纵容包庇,致使钦差威严扫地!此乃大不敬之罪!”
“其二,拥兵自重,擅动刀兵!孙侍郎查得鹰扬营私酿烈酒、账目不清,欲深入核查,赵擎川、沈言竟悍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