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连个准信都传不回来!”
孙惟清焦躁地低吼,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就在这时,行辕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!
“怎么回事?!”
孙惟清心中一惊,猛地站起身。
一名侍卫连滚爬跑地冲进来,面无人色地喊道:
“大人!不好了!靖……靖远侯爷!还有……鹰扬营的沈郎将,带着大队人马,把行辕给围了!”
“什么?!”
孙惟清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,撞在椅子上。
赵擎川和沈言一起来了?还带着兵?他们想干什么?造反吗?!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但他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,强自镇定下来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慌什么!本官是钦差!他们敢怎样?!随我出去!”
他整理了一下官袍,深吸一口气,努力摆出钦差的威严,在一群战战兢兢的侍卫簇拥下,走出行辕大门。
门外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!
只见行辕前的空地上,黑压压站满了顶盔贯甲、杀气腾腾的士兵。
一面是靖远侯府的亲卫,另一面则是鹰扬营的精锐。
将整个行辕围得水泄不通!
肃杀之气扑面而来!
队伍最前方,靖远侯赵擎川一身戎装,面沉似水,不怒自威,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,冰冷的眼神直刺孙惟清!
他身旁,沈言同样一身轻甲,神色平静,但眼神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
王小石、张嵩等鹰扬营将领按刀立于其后,虎视眈眈。
“靖远侯!沈郎将!你们这是何意?!”
孙惟清强压心悸,厉声喝道,试图先声夺人。
“率兵围困钦差行辕,是想造反吗?!”
赵擎川冷哼一声,声如洪钟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:
“孙侍郎!本侯正要问你!昨夜有人假冒城防军,勾结匪类,夜袭我北境鹰扬营,造成重大伤亡!此事,你作何解释?!”
孙惟清心头狂跳,脸上却挤出一丝惊怒:
“什么?竟有此事?!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袭击军营?!本官身为钦差,定要彻查到底!但此事与尔等围困本官行辕有何干系?莫非你们怀疑本官不成?!”
“怀疑?”
沈言此时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