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疯狂的光芒,一个更加铤而走险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。
他一把抓住师爷的衣领,压低声音:
“听着!我们不能等了!必须下猛药!你立刻去安排,让我们在城防军里的人,找个由头,制造一个冲突!一个足够大的冲突!”
师爷吓得魂飞魄散:
“大人!这……这是要直接开战啊!”
“就是要开战!”
孙惟清低吼道。
“小打小闹没用,就必须把事闹大!只要冲突一起,本官就以钦差身份,下令城防军‘平叛’!到时候,乱军之中,刀剑无眼,死个沈言,毁个工坊,还不是顺理成章?就算事后朝廷追究,本官也是‘平乱’有功!”
师爷浑身发抖:
“可……可赵擎川万一……”
“他没有万一!”
孙惟清打断他,眼神阴狠。
“他若敢调动大军对抗钦差,就是坐实了谋反!朝廷大军顷刻即至!他赵擎川没这个胆子!他最多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!快去!按我说的做!就在明晚!不能再拖了!”
师爷看着孙惟清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疯狂眼神,知道再无劝阻可能,只得哆哆嗦嗦地领命而去。
孙惟清独自站在书房中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兴奋。
他知道自己在玩火,在赌博,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北境的安宁!
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!
鹰扬营,中军大帐。
沈言听着王小石的最新密报,脸色凝重如水。
“郎将,刚收到内线急报!孙惟清……疯了!”
王小石声音急促。
“他命令其在城防军中的心腹,准备在明晚制造事端,诬陷我军抢劫,企图以此为由,调动城防军强攻我营!”
帐内众将闻言,无不勃然变色!
“他敢!”
张嵩怒吼一声,须发皆张。
“老子这就带人去剁了那个狗钦差!”
“放肆!”
沈言冷喝一声,压下帐内的骚动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。
“孙惟清狗急跳墙,正在我们预料之中。他这是要逼我们动手,好坐实我们‘叛乱’的罪名!”
“郎将,那我们怎么办?难道等着他们来打?”
李焕焦急道。
沈言走到沙盘前,手指点在北境主城和鹰扬营之间的位置,眼中寒光闪烁:
“他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