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!我操他孙惟清的祖宗!这是要困死我们啊!”
沈言坐在主位,听着部下们的汇报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只有一层冰冷的寒霜。
孙惟清的反应,在他的预料之中,甚至比他预想的更加疯狂和直接。
这恰恰说明,对方已经狗急跳墙,不惜一切代价了。
“慌什么?”
沈言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断粮?我们营中存粮,加上这次剿匪的缴获,支撑一个月绰绰有余。”
“流言?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只要我们阵脚不乱,这些鬼蜮伎俩,伤不了筋骨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将:
“王小石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的人,全部撒出去!盯死钦差行辕、府衙、城防军驻地、以及所有与孙惟清有勾结的豪强府邸!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!特别是,有没有陌生面孔、可疑人员聚集!”
“是!”
“李焕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流言止于智者,更止于行动。你亲自去一趟侯府,将情况禀明侯爷。请侯爷以都督府名义,出榜安民,澄清事实,将黑狼帮的罪行公之于众!同时,让我们的人,在民间散播真相,重点宣传我们剿匪安民、救治伤兵、安置无辜女子之事!要快!要形成声势!”
“明白!”
李焕领命。
“张嵩!”
“俺在!”
“营区戒备提升至最高战备状态!巡逻队加倍,暗哨再向外推五里!工坊、粮仓、军械库,给我围成铁桶!没有我的手令,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来!”
“告诉弟兄们,非常时期,有人不想让我们活下去!要想活命,就握紧手里的刀,瞪大你们的眼睛!”
“放心吧郎将!谁敢来伸爪子,俺老张第一个剁了他!”
张嵩拍着胸脯吼道。
众将领命,纷纷离去执行。
帐内只剩下沈言和一直沉默旁听的苏清月。
苏清月脸上满是忧色:
“沈公子,孙惟清这是要釜底抽薪,困死我们,再煽动民怨,甚至可能……直接动手。我们……”
沈言看向她,眼神深邃:
“苏姑娘,你怕吗?”
苏清月迎上他的目光,咬了咬嘴唇,随即坚定地摇头:
“不怕!只是……担心。孙惟清毕竟顶着钦差的名头,他若真调动城防军甚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