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的任何一场正面战斗!
而这,仅仅是因为两名刺客的潜入!
即使他们早有防备,布下了天罗地网,结果依然如此惨痛!
这血淋淋的现实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沈言和每一位将领的脸上!
他们之前接连取胜积累的自信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!
他们与真正的、最顶级的黑暗力量之间,存在着巨大的差距!
帐内死一般寂静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良久,沈言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将领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:
“都起来。”
王小石和张嵩抬起头,看着沈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不敢违逆,缓缓站起身。
“治罪?治谁的罪?”
沈言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。
“治你们侦查不利的罪?治你们拦截不力的罪?还是治我沈言……轻敌大意、指挥失当的罪?!”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众将面前,目光锐利如鹰,从每个人脸上扫过:
“我们都错了!我们都小看了孙惟清,小看了他背后势力的决心和狠毒!我们以为打赢了几场仗,剿灭了一伙土匪,就了不起了?就可以高枕无忧了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痛心疾首的质问:
“看看!都睁开眼睛看看!这就是代价!轻敌的代价!这就是真正的斗争!不是两军对垒,明刀明枪!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暗杀、破坏、阴谋诡计!他们可以不要脸面,可以不择手段!而我们呢?我们还沉浸在过去的胜利里!”
众将被他训得抬不起头,脸上火辣辣的,心中更是如同刀绞。
沈言的话,虽然难听,却句句戳中要害。
沈言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发泄怒火解决不了问题。
他沉声道:
“阵亡的七位弟兄,以最高军礼,安葬于城外‘英烈陵园’(沈言划定的墓地)。”
“抚恤金,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!立刻执行,不得有误!”
“重伤的弟兄,不惜一切代价,用最好的药,请最好的大夫,全力救治!轻伤者,好生休养!”
“是!末将遵命!”
李狗儿哽咽着领命。
“至于逃脱的那两个刺客……”
沈言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王小石!”
“末将在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