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!若能成功窃出秘方最好,若不能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。
“就让她们在工坊里制造点‘意外’,毁了那工坊和里面的酒!我看他沈言还拿什么嚣张!”
师爷倒吸一口凉气,这计策可谓毒辣!
但他不敢违逆,连忙应道:
“是!小人立刻去安排!一定找最可靠的人手!”
“还有!”
孙惟清补充道。
“黑狼帮虽灭,但北境三教九流之中,未必没有亡命之徒!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!给我暗中撒出消息,悬赏千金,要沈言的人头!记住,要做得隐秘,绝不能与我们扯上关系!”
“是!小人明白!”
“至于朝廷这边……”
孙惟清看向那封弹劾奏章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奏章照发!但内容需要改改!重点弹劾赵擎川、沈言擅自动兵、杀戮过甚、收容来历不明女子入军营,有伤风化、居心叵测!更要暗示其剿匪之举,乃杀人灭口,掩盖其与塞外或有勾结之嫌疑!总之,要把水搅浑!让陛下和朝中诸公,对他们心生疑虑!”
“妙啊!大人此计甚妙!”
师爷连忙奉承。
“如此一来,即便动不了他们的根基,也能让他们焦头烂额,无暇他顾!”
孙惟清冷哼一声:
“这只是开始!沈言,赵擎川,咱们走着瞧!北境这块骨头,没那么好啃!本官倒要看看,是你们的刀快,还是本官的笔狠!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师爷退下。
中军大帐内,沈言正听取李岩的密报。
李岩负责情报,面色凝重。
“郎将,据安插在主城的眼线回报,孙惟清昨日闭门不出,但其手下几名亲信活动频繁,尤其是与城内几个有名的地头蛇、暗桩头目有过接触。另外,市井间开始流传一些……不好的言论。”
李岩低声道。
“说。”
沈言目光平静。
“主要有三:”
“其一,夸大郎将您在断魂崖独战数十悍匪之事,将您描绘成……嗜杀成性的屠夫,说您杀人如麻,有伤天和。”
“其二,暗中散播谣言,说您剿灭黑狼帮是杀人灭口,实为掩盖鹰扬营与塞外某些势力……有不清不楚的往来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为阴毒的,”李岩顿了顿,声音带着怒意。
“他们编排苏小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