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。我也知道,你们在害怕什么——害怕回家后旁人的指指点点,害怕家人的失望,甚至害怕自己无法面对自己。”
他的话让一些少女抬起了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沈言迎向那些麻木或恐惧的目光,继续道:
“或许,在很多人看来,名节重于生命。失了名节,便不配活着。”
此话一出,帐内一片死寂,连啜泣声都停了。
苏清月也惊讶地看向沈言,不明白他为何要说出如此残酷的话。
但沈言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变得铿锵有力:
“但今天,我要告诉你们,这种看法,是错的!大错特错!”
他环视众人:
“在我的家乡,有一种说法:女人,能顶半边天!”
“女人能顶半边天?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在帐内炸响!
所有少女,包括苏清月,都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言。
这句话对她们的世界观产生了巨大的冲击!
女人……怎么能顶半边天?
沈言没有停顿,声音愈发激昂:
“在我的家乡,女子与男子一样,可以读书明理,可以经商致富,可以悬壶济世,甚至可以如男儿般保家卫国、建功立业!一个人的价值,从不在于她遭遇过什么,而在于她本身是谁,她想成为谁,她能做什么!”
他走到一个眼神最为空洞的少女面前,蹲下身,目光平和地看着她:
“活着,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你的清白,更不是为了迎合那些迂腐的偏见!”
“活着,是为了你自己!是为了让你这来之不易的生命,绽放出属于你自己的光彩!是为了让你所受的苦难,不要白费!活着,只为你自己!”
“为了……自己活着?”
那少女喃喃重复着,空洞的眼神里,似乎有了一丝光亮。
“不错!只为你自己!”
沈言站起身,声音传遍整个营帐。
“你们很勇敢,能从那样的地狱里活下来,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!既然活下来了,为什么要放弃?为什么要把评判自己生命的权力,交给那些根本不了解你们痛苦的人?”
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逐渐生动起来的脸庞:
“这个世界很大,不止有家乡那一方小小的天地,也不止有相夫教子那一条路!”
“你们可以学习技艺,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,可以活得有尊严,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