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擎川摆了摆手,走到主位坐下,目光如电,扫过沈言。
“沈言,你没事吧?昨夜之事,本侯已听闻大概。”
他看了看苏清月,虽然心里担心沈言独自一人前去,本想着说几句沈言,但苏清月在旁也不好说什么。
只能夸赞一句。
“你做得好!痛快!!”
但随即,他话锋一转,脸色沉了下来:
“不过,你可知,你这次动静闹得有多大?单人独剑,斩杀数十悍匪,救回清月,端了黑狼帮老巢……如今这北境主城,乃至更远的地方,恐怕都在传你沈郎将的‘赫赫威名’了!”
沈言神色不变,平静道:
“情势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。至于虚名,末将并不在意。”
“你不在意,有人在意!”
赵擎川冷哼一声,压低了声音。
“孙惟清那边,今天天没亮就派人送来公文,质问昨夜军营异动、雷霆之声以及大规模兵马调动所谓何事?语气严厉得很!他抓不到你把柄,但肯定会借此大做文章,弹劾你‘擅动兵马’、‘行事酷烈’!”
沈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他当然会。黑狼帮这颗棋子被我们连根拔起,他背后之人岂会善罢甘休?侯爷,我们缴获了黑狼帮二当家与孙惟清暗中往来的密信,上面有他的私印。这就是铁证!”
赵擎川眼中精光一闪:
“哦?密信何在?”
沈言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,恭敬呈上:
“请侯爷过目。此外,狼嚎涧地牢中救出的十几名苦命女子,也是黑狼帮罪行的铁证!”
赵擎川快速浏览了一遍密信,脸上怒容涌现,猛地一拍桌子:
“好个孙惟清!身为钦差,竟敢勾结匪类,谋害大将!此獠不除,北境难安!”
他看向沈言,目光灼灼。
“沈言,你打算如何?”
沈言沉声道:
“侯爷,孙惟清不过是前台小丑。动他容易,但会打草惊蛇,让他背后的真正主使隐匿更深。”
“末将以为,眼下当以静制动。我们将密信和证人握在手中,按兵不动。孙惟清心虚,必会有所动作。”
“我们只需严密监视,等他自乱阵脚,或者……等他背后的大鱼忍不住浮出水面!”
赵擎川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
“嗯,有理。就依你之计。不过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孙惟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