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侧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深邃:
“吓到你了?”
他重复了之前的问题,但这次语气更温和。
苏清月抿了抿嘴唇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那才是……真正的你吗?战场上……的沈言?”
沈言沉默了片刻,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,缓缓道:
“清月,你要记住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。北境不是风花雪月的江南,这里是战场,是生死场。”
“我不想杀人,但当有人把刀架在你和小荷脖子上的时候,我只能选择用最快、最狠的方式,让他们再也举不起刀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冷酷和无奈。
苏清月怔住了,她看着沈言被夕阳勾勒出的几分疲惫和孤寂的侧影。
忽然间,似乎有些理解了。
那不是嗜血,而是一种在残酷环境中被逼出来的、保护自己和所在乎之人的本能。
心中的惊惧,渐渐被心疼和理解的情绪所取代。
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苏清月低声道,声音虽轻,却坚定。
当这一行人格外引人注目地回到鹰扬营时,整个营地都轰动了!
士兵们看着他们宛如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郎将,再看看后面被士兵提着的敌人的首级,以及被安然无恙救回的苏清月主仆,各种议论、猜测、惊叹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“看!郎将回来了!”
“天啊!郎将这是……杀了多少人?”
“苏小姐救回来了!太好了!”
“听说郎将一个人在断魂崖,干掉了黑狼帮几十号精锐!”
“真的假的?太厉害了!”
“我就说郎将不是普通人!”
沈言没有理会这些议论,他先安排苏清月和小荷回营帐休息压惊,然后才对迎上来的刘明德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军帐。
他需要清洗,需要休息,更需要冷静下来,思考下一步的行动。
黑狼帮只是明面上的棋子,真正的对手,还隐藏在暗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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