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想着把郎将交代的活儿干漂亮,何曾想过这等虚无缥缈又骇人听闻的事情?
他更加懵了,看着那复杂无比的铁疙瘩,心里嘀咕:
这玩意儿能有这么大能耐?
郎将不会是急糊涂了吧?
沈言不再多解释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。
他熟练地扳开一侧的卡榫,将那个带有六个弹巢的转轮侧摆出来。
然后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皮囊里,小心地取出六颗已经预先制作好的定装纸壳弹。
他依次将六颗弹压入转轮的六个弹巢中,动作是如此的熟练。
他身为战略分析师,这种玩意可是玩过不少。
然后,“咔嚓”一声将转轮复位。
“此物,依我设想,这个转轮可装填六颗弹子,扣动一次扳机,击发一次,转轮转动一格,可连续击发六次,无需每次装填。”
沈言一边操作,一边低声解释,但这超越时代的概念让李狗儿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更加神秘。
沈言双手握紧木制握柄,食指轻轻贴在那个弯曲的铁片外,手臂尽可能稳定地向前平伸,一个简陋的凸起大致对准了十几步外一棵杉树粗壮的树干。
“狗儿,”沈言头也不回,声音严肃。
“退后!退到我身后,越远越好!捂住耳朵!”
李狗儿虽然满心疑惑,但对沈言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。
连忙向后退出七八步远,躲在一棵大树后面。
只探出半个脑袋,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,心脏“砰砰”直跳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言和他手中那根指向大树的铁器。
沈言用拇指扳开击锤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食指缓缓加力……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树林里只剩下寒风呼啸和李狗儿粗重的喘息声。
下一秒——
“轰!!!!!!”
一声如同九天惊雷的巨响在耳边炸开,猛然爆发!
管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和浓烟!
那声音是如此巨大、如此突兀、如此具有毁灭性的穿透力,瞬间撕裂了冬夜的宁静!
李狗儿即使死死捂着耳朵,也感觉仿佛有两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耳膜,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,只剩下持续不断的轰鸣和剧烈的震荡感!
他双腿一软,“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