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开壮汉,眼中凶光毕露。
管好你的裤裆!这女人要是少一根汗毛,咱们一个子儿都拿不到!
壮汉悻悻地退下,但眼中的淫邪之色未减。
苏清月强忍恶心和恐惧,冷静分析着局势。
从二当家的话中,她确认了两点:
第一,幕后主使是冲着烧春酒秘方来的;
第二,对方暂时不敢伤害她。
但时间一长,难保这些亡命之徒不会铤而走险。
你们抓错人了。
苏清月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。
我与沈言只是普通同僚,他绝不会为了我交出秘方。
是吗?
二当家冷笑。
那咱们就拭目以待。来人!准备纸笔
苏清月心中一沉,但面上不动声色,冷冷地看着他: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二当家狞笑一声。
“简单!让你那位沈郎将来赎人!”
二当家吩咐一人写着:
“听着,照我说的写:‘沈言,苏清月主仆在我手上。若想她们活命,明日午时,独身一人,到黑风岭断魂崖。只准你一个人来!若让老子发现你带了第二个人,或者耍什么花样,就等着给这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收尸吧!记住,是独身一人!’”
苏清月脸色一白,立刻明白这是针对沈言的死局。
她紧抿着唇。
写完后,他拿过信纸,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。
“按个手印。”
他不由分说,抓起苏清月被反绑的手,强行在信末按了个模糊的红印子。
“送出去!手脚干净点!”
二当家将信递给一个手下,厉声吩咐。
那喽啰领命,迅速消失在门外。
鹰扬营,中军大帐。
沈言正与张嵩、李焕、王小石、李狗儿、孙大河等核心将领焦急地商议搜救方案,一名亲兵匆匆入内,呈上一枚绑着信的箭矢:
“郎将!营外射来此箭!”
沈言立刻接过,拆信阅读。
刚看了几行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握着信纸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,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。
“郎将,信中说了什么?”
性子最急的张嵩见状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沈言没有回答,而是将信纸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