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粮食,换了什么吗?”
“这……小人不知啊!”
刘掌柜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哼!”
孙惟清冷哼一声。
“看来刘掌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那‘烧春酒’……你可听说过?”
刘掌柜浑身一颤,支支吾吾不敢答话。
孙惟清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道:
“大胆刁商!勾结军伍,私酿烈酒,牟取暴利,还敢欺瞒本官?!来人!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!再抄没家产!”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”
刘掌柜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。
“小人说!小人什么都说!鹰扬营确实用酒换粮,一斤酒换三石粮,还……还卖了些给南边的商人,听说……听说卖了五十两一斤……”
“五十两?!”
孙惟清眼中那抹贪婪的精光再次闪过,虽然早已从京城渠道知晓大概,但亲耳听到这数字,心脏仍是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。
他强压激动,追问道:
“你可知这酒是如何酿制的?坊间传闻的‘玉冰烧’提纯,是真是假?”
“小人不知细节啊!”
刘掌柜哭丧着脸。
“那酒坊看管极严,除了沈郎将和几个心腹工匠,谁都不让进!只听说是用了特别的法子,把普通的酒……‘炼’得更纯更烈……”
孙惟清盯着刘掌柜看了半晌,这才不耐烦地挥挥手: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!若想起什么有用的,再来禀报!”
刘掌柜如蒙大赦,被拖了出去。
书房再次安静下来。
孙惟清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他此行北境,明面上是奉旨巡边,实则身负那位京城大人物的重托——谋取这烧春酒的秘方!
此物潜力巨大,无论是作为讨好上官的晋身之阶,还是作为掌控巨大财富的钥匙,都至关重要!
绝不能让赵擎川和沈言牢牢握在手里!
“大人。”
亲信再次进来,低声道。
“刚收到京城密信。”
孙惟清接过,拆开火漆,快速浏览。
信是那位大人物心腹所写:北境之事,宜速决!
秘方之事,乃重中之重!
若实在无法得手,亦需设法遏制,绝不可令其成为赵擎川之助力!
孙惟清将信凑近烛火,看着它化为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