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酒暖暖身子!是为了换点粮食,不让我的兵饿着肚子去跟雪狼国的铁骑拼命!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,直刺孙惟清:
“你告诉我!这怎么就是牟取暴利了?!这怎么就是罔顾国法了?!”
“难道要我北境将士冻死、饿死、伤重不治而死,才是遵守你那个狗屁不通的‘国法’吗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赵擎川!你放肆!”
孙惟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擎川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辱及国法!藐视钦差!你……你要造反不成?!”
“造反?”
赵擎川嗤笑一声,踏前一步,逼视孙惟清,目光森寒。
“孙侍郎,这顶帽子,本侯戴不起!本侯只知道,守土有责,保境安民!谁让我北境将士能活下去,能打胜仗,谁就是功臣!谁要是想断我北境生路,动我北境栋梁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声音冰寒刺骨:
“就 是 我 赵 擎 川 的 敌 人!莫说是你一个兵部侍郎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本侯也——不——认!”
最后三个字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!
空气仿佛凝固了!
孙惟清带来的禁军们脸色发白,手按在刀柄上,却无人敢动!
靖远侯的威名和此刻爆发出的恐怖气势,彻底镇住了他们!
孙惟清脸色惨白,手指着赵擎川,你了半天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完全没料到,赵擎川为了保一个沈言,竟然敢如此强硬,甚至不惜与他这位钦差正面冲突,言语间几乎等同于抗旨!
“好!好!好!”
孙惟清连说三个好字,气极反笑。
“赵擎川!你好的很!本官今日算是见识了,什么叫拥兵自重,什么叫目无朝廷!此事,本官定当如实奏明圣上!看你如何交代!”
“随你的便!”
赵擎川毫不退让,大手一挥。
“北境军务繁忙,本侯没空陪你在这扯皮!你要查账,可以!刘明德,将鹰扬营所有账目,抄录一份,送交钦差行辕!你要问话,也可以!沈言及营中相关人员,随叫随到!但是——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虎啸:
“若有人想凭一些莫须有的罪名,就想动我北境的将领,乱我北境的军心!休怪本侯不讲情面!送客!”
这最后一句“送客”,已是毫不掩饰的逐客令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