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更多关注。”
“江南一带,龙蛇混杂,各方耳目众多。此次虽是秘密售卖,但难保消息不会走漏。北境这边,还需早作防备。”
沈言点点头,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烧春酒的利益太大,足以让很多人眼红心动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苏姑娘提醒的是。北境这边,我会加紧戒备。至于销售方面,可否与府上商议,后续交易,尽量化整为零,选择更隐秘的渠道和可靠的中间人?”
“甚至……可以考虑用部分酒款,直接在北境或周边购买我们急需的粮食、药材、铁料等物资,减少银钱的大规模流动,以免树大招风。”
苏清月眼中闪过赞赏之色:
“沈公子思虑周详,清月亦有此意。直接以货易货,确实更能掩人耳目。此事清月会与家中详加筹划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包括下一批酒的交付时间和方式。
正说着,李岩在外面求见。
“进来。”
李岩快步走进,先是向苏清月行了一礼,然后对沈言低声道:
“郎将,刚收到主城那边眼线的消息,兵部钦差孙惟清侍郎的车驾,已到三百里外的黑水驿,预计三日后便可抵达主城。此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近日主城内,关于我鹰扬营和烧春的流言蜚语多了起来,有的说咱们发了一大笔横财,有的说……说沈公子您拥兵自重,借酿酒之名,行敛财之实,甚至……与塞外有所勾结。”
沈言闻言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果然来了!
这孙惟清还没到,脏水就先泼过来了!
这背后,定然有人推波助澜。
苏清月柳眉微蹙:
“看来,有人已经坐不住了。沈公子,需小心应对。”
沈言冷哼一声:
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。不过,倒是要谢谢他们,提醒我该准备准备,迎接这位孙侍郎的大驾了。”
他看向李岩,“继续盯紧主城动向,特别是与赵孟有旧的那些人。至于流言,不必理会,清者自清。加强营区戒备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,尤其是工坊区域!”
“是!”
李岩领命而去。
帐内只剩下沈言和苏清月。
气氛有些凝重。
苏清月看着沈言冷峻的侧脸,轻声道:
“沈公子,朝廷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