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凛冽,点头赞道:
“色清味醇,香气持久,确是佳酿。沈公子打算如何定价?”
说到定价,工棚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这可是关乎大家能不能吃饱饭、换上新装备的大事!
沈言环视一圈,见徐三、刘明德、李岩等核心人员都在,便开口道:
“正好,大家都说说看,这酒,定个什么价码合适?”
徐三第一个嚷嚷起来:
“这还用说?咱这酒,比那什么‘玉冰烧’强十倍不止!‘玉冰烧’都得卖八两银子一斤,咱这……起码得翻个倍!十五两!少一个子儿都不卖!”
他觉得自己已经往高里说了。
刘明德比较谨慎:
“徐管事所言不无道理。然则,十五两一斤,价格已然极高。北地寻常兵卒一月饷银也不过三五两白银。此价……恐只有富商巨贾方能消费。依属下看,或可定在十二两至十五两之间,较为稳妥。”
李岩从市场需求角度分析:
“物以稀为贵。此酒乃独门秘法所酿,别无分号。北境苦寒,豪商、部落首领、乃至军中高级将领,皆好烈酒且出手阔绰。价格若太低,反而显不出珍稀。末将以为,十五两到十八两,均可考量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觉得这酒是天价了,顶破天也就二十两一斤封顶了。
毕竟,寻常人家一年开销可能都不到二十两银子!
苏清月静静听着,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看向沈言:
“沈公子,你的意思呢?”
沈言微微一笑,伸出了两根手指,然后又加了一只手,慢悠悠地说:
“我的意思是,二十度的酒,定价二十五两银子一斤。三十度的酒,定价五十两银子一斤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二十五两?五十两?!”
“嘶……”
这话一出,整个工棚里瞬间炸锅了!
连一向沉稳的刘明德都震惊不已,李岩张大了嘴,徐三更是直接跳了起来!
“郎将!您没说错吧?二十五两?五十两?!”
徐三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“这……这谁买得起啊?这哪是卖酒,这是抢钱啊!”
刘明德也急声道:“郎将,三思啊!如此天价,恐有价无市,反而不美!”
李岩也皱紧眉头:“郎将,价格是否过高?末将担心……”
就连苏清月,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