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赤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地说:
“回……回国师……沈言……沈言他没死!活得好好的!这次……这次设计把玄鹞揪出来的,就……就是那个沈言!是他设的套,玄鹞大人中计了,才……才被一锅端了!”
“轰!”
这话像一道炸雷,劈得兀赤眼前一黑,踉跄着后退两步,差点没站稳。
他千算万算,怎么也没算到会是这个结果!
玄鹞不仅没能杀掉沈言,反而被沈言给钓了出来,连根拔起!
狼主也傻眼了,一屁股坐回虎皮椅上,喃喃道:
“玄鹞……完了?还是被沈言那小子给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帐内死一般寂静,只剩下炭火噼啪作响和外面呼啸的风声。
兀赤国师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好……好一个沈言!好一个将计就计!我们都小看他了……小看他了啊!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狼主,嘶哑着说道:
“狼主!此子绝不可再留!玄鹞一脉被毁,我们在北境犹如盲了一目!必须尽快想办法!否则……后患无穷!”
狼主看着国师那从未有过的失态,又想到玄鹞这经营了十几年的暗桩就这么没了,心里又惊又怒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北境的边境线上,一个年轻的煞星正冉冉升起,而他雪狼国的铁骑,未来将面对一个无比可怕的对手。
“沈言……沈言……”
狼主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狼主猛地一拳砸在矮几上,碗碟震跳,奶酒泼洒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低吼道:
“玄鹞……竟然栽了!还是栽在沈言那个黄口小儿手里!奇耻大辱!”
他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玄鹞这颗深埋北境的钉子被拔,损失太大了!
阿茹娜公主虽俏脸微白,但坚毅无比:“阿爹!那沈言……竟如此厉害,连玄鹞都栽了!等我腿上好了之后,定要亲手报上次的羞辱之仇”
她眼前仿佛又想到自己之前精心策划、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偷袭朔风城粮草计划,也是被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沈言轻易识破,导致功亏一篑,还差点丢了性命,腿上这箭伤至今还隐隐作痛!
一股强烈的不服输的倔强混合着后怕和屈辱,在她心中翻涌。
她暗暗咬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