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站起身,对仍处于巨大震惊中的赵擎川拱手道:
“侯爷,内奸已擒,此间事暂了。当务之急,是立即肃清其党羽,控制所有与其有关的据点、人员,防止消息走漏,以免残余势力反扑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孟,“此人关系重大,需立即押解回府,由侯爷亲自审讯,挖出所有潜伏的暗桩网络。”
赵擎川猛地回过神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滔天怒火。
他深深看了沈言一眼,目光复杂无比。
今夜若非沈言将计就计、步步为营,北境这颗毒瘤不知还要隐藏多久,造成多大危害!
“沈郎将所言极是!”
赵擎川声音恢复了几分威严,“李岩!”
“末将在!”
李岩立刻上前,他脸上也残留着未褪的惊骇。
“你亲自带一队绝对可靠的心腹,将赵孟……不,将这逆贼玄鹞,押解至侯府地牢!加派三倍守卫,没有本侯手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若出差错,提头来见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李岩凛然应诺,立刻招呼几名精锐士兵,将挣扎的赵孟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,迅速带离现场。
“张嵩!”
赵擎川继续下令。
“末将在!”
张嵩上前一步。
“你带本部人马,持本侯手令,立即查封永丰粮栈!逮捕所有相关人员!遇有抵抗,格杀勿论!”
“得令!”
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,大军迅速行动起来,查封粮栈,清理战场,押解俘虏。
赵擎川这才翻身下马,走到沈言面前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慨:
“沈言……此次,多亏了你!若非你洞察先机,设下此局,我北境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”
他顿了顿,看着沈言年轻的面庞,忍不住问道:
“只是……你何时开始怀疑赵孟的?”
沈言微微欠身:
“侯爷过誉了,此乃末将分内之事。至于赵孟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赵孟被带走的方向,淡淡道:
“其实并无确凿证据。只是此次事件,诸多巧合都隐隐指向内部高层,而赵参军……上次公主被劫,他协防主城,失职之过看似是偶然,但结合其平日能接触大量机密文书却从无纰漏。”
“以及此次对工坊、对末将行踪异常关注了,难免让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