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是他最后的机会!以他的性格,得知此等绝密,必会派人拦截,甚至可能亲自到场坐镇,以确保万无一失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部署:
“今夜子时,郎将府书房,就是最终的猎场!接下来就是鹰扬营表现的时候了,训练了那么久,该是检验的时刻了。李岩,通知下去,让鹰扬营做好准备。”
“是!”
李岩领命而去,眼中充满战意。
沈言独自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隙,冰冷的夜风瞬间涌入。
他知道,今夜过后,无论结果如何,北境的格局都将改变。
而鹰扬营这把新铸的利剑,是锋芒毕露,还是折戟沉沙,就在此一举。
子时将至,郎将府。
府内一片死寂,连往日巡夜的梆子声也消失了。
这种刻意的宁静,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书房所在的院落,更是漆黑一片,仿佛一张噬人的巨口。
院墙外的阴影里,王小石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对着衣领下那个不起眼的铜制小管低声道:“各队最后一次汇报情况。”
细微的敲击声通过铜管传来,代表着各个埋伏点已就绪。
王小石握紧了手中的刀柄,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这痛楚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和兴奋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几个如同石雕般隐在黑暗中的士兵,低喝道:
“记住郎将的话,要活的!尤其是带头的!都给我打起精神,让那帮杂碎瞧瞧,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!”
黑暗中,只有几双锐利的眼睛在微微闪动,表示收到。
更远处,张嵩如同一只夜枭,蹲在一处屋脊的背阴面,俯瞰着整个郎将府外围。
他手中也握着一根铜管,耳朵警惕地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。
他的任务更重,不仅要堵死所有退路,还要防备可能出现的其他接应人员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突然,外围一处伪装巧妙的铃铛,发出了几乎被风声掩盖的“叮”声!
王小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对着铜管用气音急报:
“老鼠入笼!东南角,五人!”
几乎在同时,张嵩那边也收到了信号:
“确认,五鼠,正向书房方向移动。”
来了!
五条黑影,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,落地时连尘土都未惊

